只是过程难免血雨腥风,牵连甚广。
沈知念抬手,轻轻抚摸着腹部。
无论外头如何惊涛骇浪,永寿宫里都是一片宁静。
正想着,小明子进来禀报道:“娘娘,小徽子来了。”
“传他进来吧。”
“是!”
小徽子进来,利落地行了一礼,脸上露出讨喜的笑:“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陛下让奴才来禀报娘娘,晚膳后便过来永寿宫。”
帝王近来朝务繁巨。
清洗内奸,追查姜婉歌下落的事,耗费心力极多。
即便如此,他依旧尽可能抽空,来永寿宫坐坐。
有时只是看着沈知念用了宵夜,说上几句话,便又回去批折子了。
“本宫知道了。有劳你跑这一趟。”
沈知念示意了一下芙蕖。
芙蕖会意,拿过一个备好的荷包,笑吟吟地塞到小徽子手里:“大热天的,公公辛苦。这点心意,给公公喝碗凉茶。”
小徽子脸上的笑容更盛:“谢皇贵妃娘娘赏!”
“娘娘的气色越发好了,腹中的皇嗣定是健壮乖巧!”
“奴才便不打扰皇贵妃娘娘,先行告退了。”
沈知念扶着腰,慢悠悠道:“陛下这几日怕是又上火,吩咐小厨房,备些冰糖炖梨羹。”
“是!”
菡萏等人齐声应下,各自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