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情暴戾、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脱离大宋掌控、割据南疆。
公然推行全盘反宋政策,撕毁世代藩属盟约。
断绝岁岁朝贡,关闭边境互市,驱逐大宋商旅。
更私自调兵遣将,频频侵扰大宋西南边境州县,劫掠边民、挑衅守军。
不止于此,他暗中遣使入藏,勾结吐蕃残余旧部。
又远通中亚,联络塞尔柱残余势力,妄图南北呼应、内外勾连。
借各方外力,割裂大宋南疆疆土,动摇西南边防根基。
急报传入东京御书房,王晨阅罢,眉头微蹙,心生意外。
他早已预判西疆有变、中亚有乱,却唯独没料到安稳百年的大理,会骤然跳反。
小小西南藩邦,竟敢趁乱生事、背主叛宋。
事态突发,不敢拖延。
王晨即刻传旨,召开紧急内阁朝会,共商南疆对策。
大殿之上,文武群臣齐聚,议论纷纷。
白起出列拱手,声如惊雷,满身杀伐之气勃然而出。
“太傅!大理蕞尔小邦、弹丸之地!”
“百年藩属,今日骤然跳梁,不知天高地厚!”
“末将请命,只需三万精锐,便可踏平大理全境!”
“擒那段智兴北上,押赴京师阶下问罪,扬我大宋天威!”
朝堂之上,主战之声高涨,武将纷纷附和请战。
王晨轻轻摇头,抬手压下众议,目光沉静通透。
“不可。”
他沉声解析利弊,一语点破关键。
“大理地处西南极边,苍山叠嶂、江河阻隔,山川险阻、行路艰难。”
“南疆多瘴气、多险滩、多密林,大军远征,粮草转运艰难。”
“孤军深入,补给线绵长,耗费国力巨大,实属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大理百姓世代依附中原,与我大宋同根同源、血脉相连。”
“段智兴一人叛逆,非举国叛宋。”
“贸然大举兴兵、杀伐遍野,只会误伤无辜、惊扰万民。”
“亲者痛,仇者快,非王道治国、绥靖四方之策。”
一番话,有理有据、利弊分明,满朝文武尽皆默然信服。
王晨思虑片刻,敲定稳妥对策。
“先礼后兵,先绥后剿。”
“遣使南下,奔赴大理,晓以君臣大义、述以祸福利弊。”
“令段智兴即刻悬崖勒马、罢兵归藩、重修臣礼。”
“若其知错能改、诚心归顺,便可既往不咎,维系南疆安稳。”
“若其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再行征讨不迟。”
国策既定,朝堂迅速运转。
以重臣陈文龙为正使,携大宋国书、锦绣重礼,率使团浩荡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