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之上,少年天子赵谌震怒难当。
连日来的流言蜚语、朝堂非议、人心浮动,瞬间有了根源。
他猛然一掌拍落御案,震得案上文卷震颤作响。
声色凌厉、龙颜大怒,厉声呵斥。
“张邦昌!你好大的胆子!”
“公然欺君罔上,蓄意诬陷百战忠良,搅乱朝堂风气!你该当何罪?!”
天子雷霆之怒,震慑整座大殿。
张邦昌瞬间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住冰冷金砖,连连磕头不止。
砰砰磕响的头地之声,回荡肃穆大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臣一时糊涂、受人蒙蔽、利令智昏!绝非有意欺君啊!恳请陛下开恩宽恕!”
慌乱求饶,语无伦次,全无半分先前清流风骨、正气模样。
王晨缓步上前,目光清冷、寒意彻骨,静静俯视跪地求饶的张邦昌。
语声不高,却字字重如千钧,句句刺破虚妄、直击要害。
“一时糊涂?”
“张御史结社清流、私结党羽、串联朝臣、操控舆论、非议朝政、抹黑新政。”
“伪造证据、收买无赖、构陷功臣、欺瞒君上。”
“桩桩件件,步步谋划、层层布局,历时数月之久。”
“这绝非一时糊涂,而是蓄谋已久、处心积虑!”
每一句诘问,都如重锤砸在张邦昌心上。
击碎他最后的侥幸、撕碎他最后的伪装。
张邦昌浑身瘫软、面如死灰、双目空洞。
他彻底明白,自己输了。
从他滋生歹念、妄图搅动朝局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满盘皆输。
赵谌望着他狼狈不堪、丑陋卑微的模样,心底厌恶至极。
年少天子历经此事,亦看懂了朝堂党争的阴私险恶。
他不再犹豫,当即沉声下诏,旨意凌厉、杀伐果断。
“即刻革去张邦昌所有官职,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从重定罪!”
“清流社所有核心成员,尽数抓捕归案,严加审讯、彻查党羽!”
“其余涉案附从官员,按情节轻重,一一论罪惩处,绝不姑息!”
圣旨落地,雷霆清算即刻铺开。
喧嚣一时、搅动京华风云的清流社,瞬息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这场朝堂博弈,以王晨完胜落幕。
一手精妙绝伦的引蛇出洞,四两拨千斤。
不仅彻底粉碎了保守派的反扑攻势,更顺势肃清朝堂积弊、拔除朝野蛀虫。
一众摇摆不定、暗藏异心的官员,尽数被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