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有后方粮队、辎重车队遭袭被焚,粮草、军械、弹药屡屡损毁断绝。
前线将士常常物资短缺、补给滞后,战力难以全力施展。
除此之外,宋军散出的巡逻队、侦察小队,屡屡落入蒙古骑兵的伏击圈套。
敌军隐匿沙丘、潜伏草场,猝然突袭、速战速决,打完便消失于茫茫草原。
宋军数次追击,皆因不熟地形、战马耐力不足、目标飘忽不定,徒劳无功、白白耗损兵力。
北疆战局,瞬间陷入僵局。
战报接连传回中军大帐,王晨看着卷宗上的累累损耗,神色渐沉。
他瞬间洞悉了铁木真的算计。
这位草原新汗,经此一败,褪去轻狂,已然蜕变为深谙诡道、隐忍狠绝的草原之狐。
正面不敌,便换诡道强攻;硬战落败,便以疲敌之计拖垮对手。
其目的极为明确:不与宋军决一时胜负,只求耗尽北伐大军的粮草、军心与耐力。
待到宋军师老兵疲、进退维谷之时,再挥师反扑,一战定乾坤。
若无法及时遏制这套游击战术,精心布局的北伐大计,终将被活活拖垮、功亏一篑。
军情紧急,王晨即刻召集全军主将,再开军议,共思破局之法。
大帐之中,舆图高悬,气氛凝重。
白起性子最急,率先抱拳请战,战意灼灼。
“太傅!末将愿亲率精锐铁骑,深入草原追剿!”
“定要将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尽数剿灭,扫清边患!”
王晨轻轻摇头,指尖平缓叩击桌案,目光锐利通透。
“无用。”
“我军不熟漠北地形,战马耐力不及蒙古战马,将士不耐草原苦寒奔袭。”
“敌军分散四方、来去如风,我军大举追击,只会疲于奔命、处处被动。”
“白白损耗兵力,正中铁木真疲敌之下策。”
一旁的焦挺眉头紧锁,满脸焦灼。
“可如今敌军日日骚扰、夜夜偷袭,补给屡断、伤亡不断!”
“总不能束手被动、坐看敌军嚣张,白白被其消耗吧?”
帐中诸将尽皆沉默,人人面露凝重,苦无破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