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漠北铁骑来犯,我大宋铁军,于此地,迎候一战!”
令出如山,全军肃然。
凉州内外,甲胄生辉、旌旗猎猎、战意沸腾。
河西走廊的长风,骤然翻涌、激荡不休。
南北两大新生霸主,大宋与漠北。
两种文明、两种制度、两种国运的终极对决,已然蓄势待发。
一场足以彻底改写北方格局、决定大宋百年国运的旷世大决战,即将在漠南河西之地,轰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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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那封狂悖傲慢的战书,宛若一块巨石轰然砸入河西静水。
瞬息之间,惊起千重巨浪。
西路宋军营中,三军将士人人激愤、战意滔天。
历经新政淬炼、军械革新的大宋铁军,本就锐气正盛。
又见草原小儿出言不逊、妄言踏平中原、奴役宋人,三军皆欲请战。
人人摩拳擦掌,只求即刻北上,给这位目空一切的蒙古新汗,一记刻骨铭心的教训。
全军汹汹请战,唯独主帅王晨,心静如水、沉着如常。
他立于营帐之中,凝望着北疆沙盘,眼底无半分轻敌躁动,只剩审慎与深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蒙古铁骑,绝非金国疲弱步军可比。
漠北儿女自幼长于马背,弓马娴熟、进退如风,野战机动性冠绝天下,悍勇无畏、死战不退。
若以寻常对阵金兵的战法硬拼硬撼,只会正中其下怀,徒增伤亡。
欲破蒙古骑兵,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当夜,王晨连夜召集各路将领入帐,沙盘推演、细论战局、敲定奇谋。
“蒙古军所长,在骑射、在野战、在奔袭。”
“其所短,在攻坚、在固守、在阵战。”
王晨指尖划过河西狭长地貌与戈壁丘陵,缓缓拆解敌我优劣。
“彼善疾驰,我便以缓制快;彼恃勇轻进,我便诱敌深入。”
“依托山河地势、预设壁垒、步步为营,先避其锋芒,再困其主力,最后聚而歼之。”
一番剖析,思路明朗,一套完整的伏击战术就此敲定。
王晨定计,兵分诱、伏两路,各司其职、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