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辽东的所作所为,朕尽数知晓。”
“定北疆、安万民、兴百业、融各族,桩桩尽是旷世之功。”
“做得极好,极好!”
王晨躬身行礼,姿态谦和、神色淡然。
“殿下谬赞。为国戍边、为民理政,皆是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赵桓轻叹一声,目光复杂、感慨万千。
“你为大宋扫灭百年强敌,拓土万里、安定北疆,立下不世奇功。”
“朕纵观朝野,无人能及。时至今日,朕甚至不知该以何封赏于你。”
王晨微微摇头,目光澄澈、心意坚定。
“殿下,臣不求高官厚禄,不求封地赏赐。”
“臣唯一所求,便是殿下坚守初心,继续支持臣推行新政改革。”
“唯有革除积弊、图强固本,方能让大宋真正强盛,永固太平基业。”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的融融暖意,骤然淡去几分。
赵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眉宇间掠过一丝为难与迟疑。
“改革一事……”
他语气微顿,低声开口,道出朝堂隐情。
“王公子,你的新政利国利民,的确让大宋日新月异、国力大增。”
“可新政推行以来,触动世家根基、打破旧朝格局,得罪的朝臣权贵,数不胜数。”
“你远赴辽东、远离朝堂的这数月之中。”
“弹劾你的奏章,堆积如山、日日不绝,几乎堆满了朕的御案。”
王晨神色平静,无半分意外,从容应答。
“臣知晓。”
“臣问心无愧,为国为公、无所偏私。”
赵桓望着他,无奈长叹,袒露心中难处。
“朕自然信你、护你。”
“可朝中保守老臣、世家旧势,根基深厚、盘根错节。”
“人数众多、势力庞大,朝野舆论尽握其手。”
“朕若一味强势偏袒、执意挺你,恐激化朝野矛盾,引发朝局动荡、朝堂分裂。”
“届时于国于民,皆是不利。”
寥寥数语,弦外之音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