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献俘礼毕,四海欢宁。
朝野尘埃落定,太子赵桓即刻着手整顿封赏、核定功勋。
历经两月血战、国运飘摇,大宋能绝境翻盘、转危为安,绝非一人之功。
既有前线将士浴血披甲、舍生赴死,亦有后方臣民同心共守、鼎力支撑。
有功不赏,则无以励人心;勋绩不录,则无以振国运。
赏罚分明,方才能凝聚朝野士气,稳固社稷根基,为大宋复苏蓄力。
此番论功行赏,首功之人,无可争议。
必是运筹全局、死守孤城、逆转国运的王晨。
金銮大殿,朝会高悬,文武百官列立两侧,肃穆肃静。
赵桓端坐御座,目光扫过满朝文武,神色庄重、语气铿锵。
当庭颁下嘉奖诏书,字字珠玑、句句沉厚,盛赞王晨护国大功。
“王晨,临危受命、坐镇危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保全东京宗庙,存续大宋国祚,功勋盖世,古今罕见。”
一纸诰命落下,封赏既定,朝野震动。
册封王晨为太子少保,官阶从一品,位列东宫重臣。
兼任枢密院副使,掌中枢军权,参议全国兵事攻防。
赐爵安国侯,世袭爵禄,食邑三千户。
一诏三赏,官、权、爵俱全。
此等殊荣,骤然响彻大殿,满朝文武尽数动容。
太子少保,位列极品,寻常臣子终生难及。
枢密副使,执掌军国兵权,乃是大宋最核心的权柄要职。
安国侯爵位,更是超脱品阶、荣宠加身,荫及后人。
自布衣起身,数月之间,平地青云、跃居庙堂顶层。
升迁之速、恩宠之厚,纵观大宋百年,前所未有、无人能及。
殿中文武,心中无不翻涌艳羡、暗藏嫉妒。
有人叹其际遇逆天,有人惊其权势滔天。
可无人敢出言反驳、无人敢当庭质疑。
只因那场血战历历在目,那桩盖世功绩确凿无疑。
若无王晨固守东京、巧破死局、逆转乾坤,汴梁早已城破国亡。
大宋宗庙倾覆、君臣被俘、万民流离,已是定局。
如此护国大功,再厚的封赏,皆不为过。
面对滔天荣宠,王晨神色淡然、从容受封。
他不贪权势、不慕荣禄,心中唯有家国大义、复兴之志。
但他心知,乱世争雄、积弱图强,空谈抱负无用。
唯有手握足够的权柄、站稳中枢核心,方能冲破旧制桎梏、推行新政变革。
权位,从不是终点,而是他重塑大宋、振兴山河的基石。
首功既定,其余功臣,依次论赏、各有擢升。
黄河防线,李纲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