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书房暗格、隐秘封缄、域外文字,桩桩件件皆是禁忌。
他心生忌惮,不敢私藏、不敢声张。
小心翼翼抽取数封,悄然带回宫中,如实上交顶头上司郑居中。
这一步,尽数落在算计之中。
郑居中手握信件,当场故作惊骇、面色剧变,一副骤然惊破惊天秘局的姿态。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夜叩响宫门,顶着沉沉夜色,紧急求见宋徽宗。
深夜御书房,烛火摇曳、光影幽暗。
宋徽宗慵懒落座,原本尚带几分睡意。
可当那一叠厚厚的密信摊开在御案之上时,他的神色瞬间凝固。
他不识金国蛮文,看不懂信中具体内容。
可信尾落款的署名、钤盖的私印,他再熟悉不过。
蔡京、童贯、梁师成、王黼……
一众当朝顶级权臣、天子近臣的名号,密密麻麻,错落排布,尽数与域外密信牵连纠缠。
纵然帝王心性松散、疏于朝政,此刻也骤然心惊。
寻常私函,何须藏于密室暗格?何须隐秘封存、避人耳目?
这般刻意遮掩,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些信件,藏着不可告人的滔天秘密。
徽宗脸色瞬间沉如黑水,眼底睡意尽数褪去,只剩刺骨寒意。
他未曾有半分犹豫,当即下旨,命郑居中全权处置。
连夜查封别院、尽数收缴密信、严控所有知情之人,封锁消息、杜绝外传,违者严惩不贷。
君口如铁,圣旨落地。
郑居中领旨谢恩,转身出宫,手段凌厉、干脆利落,毫无半分拖泥带水。
一队精锐禁军即刻集结,披甲持刃、连夜出动,如雷霆席卷,骤然包围蔡京城东别院。
院中所有护院家丁、值守仆役,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尽数控制、就地拘押。
无人喧哗、无人敢抗,整片别院瞬间死寂。
郑居中亲自入内,直奔书房暗格。
将所有密信、底稿、残页尽数取出,逐一装箱、贴封立卷。
全程快如闪电、密不透风,没给蔡府留下半分通风报信、销毁证据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