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小子,要是你现在心甘情愿的走出来,我还能大发慈悲的让你见那奇怪女人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
“怎么,你竟然还不知道?”白斗挑眉,“她死之前的最后一刻,可一直都在念着你的名字。”
“啊啊啊!”
鸣焰彻底爆发,操控的法杖失了准头,敌我不分的胡乱攻击。
“你这死怪物悠着点!”
紫衫看着被子来垫交的袖子,嫉恨交加。
“啧,怕死就滚一边去。”
紫衫鞭子握得咯咯作响。
行,先不跟这怪物一般见识,等事成之后再慢慢收拾他。
呵呵。
无意之中透露老东西的计划。
白斗回去也绝对别想讨着什么好。
“阁下!”阿蝉一门心思担忧树妖老祖,“我们何时。。。。。。”
宁若安抬手制止:“先看看。”
看什么?
阿蝉不解。
局势如今已然很明了。
黑玉森林是彻底保不住。
或许树妖族地都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渗透。
为今之计是尽快找到消失的树妖老祖回来主持大局。
但神主似乎自有主张。
“时间差不多了。”宁若安突然道。
什么?
“唰唰唰!”
黑玉森林里那些被鸣焰的本命火和赤日轮番灼烧的树干灰烬,在一股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牵引下慢慢漂浮向空中。
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黑。
阿蝉慢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神,神迹,这怎么可能?”
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不妥,下意识的看向宁若安。
“小崽子,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你那倒霉的亲娘。”
白斗呸掉一口涌上来的血,比嚎叫不止的恶兽更加兴奋。
“真是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