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鸡在应天的商人,学生,举著横幅大声喊著严惩张小六的口號。
鬼子在应天有很多学校,也有很多驻应天的商人。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脚盆鸡人,是鬼子侵占华夏的一支前哨站。
长官部三楼会议室。
陈助理正在会议室主持召开应对脚盆鸡宣战的紧急会议。
各部队的军事主官已经陆续抵达会议室。
因为人员尚未到齐,陈助理和几个陆军將军,喝茶閒聊。
突然听到楼下传来鬼子的吶喊声。
陈大濂站起来,他转身看向窗外。
一大群鬼子侨民,学生,拉著横幅大喊著还大和民族一个公道,严惩凶手张小六。
陈大濂微微一怔,“这些人是怎么过来的?”
“要不要叫警察哄他们走?”
…
林达生眉头拧成一团,他看著下面示威的鬼子,和他们拉起来的横幅,呢喃道:“咋回事?要不先下去看看再说?”
张秋山道:“看样子,和少帅有关係。”
陈助理蹙眉看著那些鬼子,“诸位长官先在此稍作休息。”
“我去稟报。”
“好。”
陈助理走出房间,他隨后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房间里接著传出摔砸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
张秋山和一眾军官在隔壁房间听得非常清楚。
大约过了几分钟,陈助理阴沉著脸走出办公室。
少帅在这个紧要关头招惹鬼子,长官部的领导很是生气。
在促进应天同脚盆鸡友好並进的关係上,应天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同意脚盆鸡商人在应天经商,学生在应天上学,確定双边友好的贸易发展,夯实双边友谊基础,应天了很大的心思。
东北野战军在这个时候给应天上眼药,长官部的领导已经很恼火了。
张小六在这个时候又跳出来,杀了鬼子驻应天领事馆的武官。
长官部的领导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他甚至觉得,华夏之所以不太平,一是因为东北野战军有个不服从命令和指挥的叶安然。
再就是紈絝子弟张小六!!
面对长官部的怒斥,陈助理一句话不敢反驳。
他进到隔壁会议室。
看著张秋山,閆利,陈大濂,林达生几个將军,他小声道:“完蛋了。”
“小六子这回算是踢到钢板上了。”
“长官部的意思是立即逮捕张小六,安抚千叶一夫和脚盆鸡驻地领事的怒火,以达息事寧人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