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人推开,发出吱呀一声,打破了满屋死寂。
被黑布罩头、绑在椅子上的吴三省瞬间绷紧全身神经,双耳高高竖起,捕捉着屋内的动静。
沉稳、平缓的脚步声缓缓踏入房间,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身居上位的从容压迫感。
接着,屋内陷入漫长的沉默,对方并未开口,分毫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
压抑的氛围不断蔓延,吴三省率先开口,“不知尊驾何人,费心绑我至此,究竟有什么事,有话直说便是”。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脚步声继续缓缓移动,擦过吴三省身侧,缓步走向房间深处。
片刻后,清脆的“咔嚓”一声轻响骤然响起,是打火机开合的动静。
转瞬,一缕清醇沉静的檀香袅袅散开,缓缓填满整间屋子,
鼻尖萦绕着雅致的味道,吴三省心底微微诧异,暗自腹诽,怎么,掳人的煞觉,倒弄得这般雅致,这人难不成还是个附庸风雅的雅士?
“尊驾到底想做什么,藏头藏尾,非君子可为”,哪怕这会被绑着,吴三省也是嘴上不饶人。
屋内檀香袅袅流转,听见这话,解雨臣嗤笑一声,目光转向门口站着的解大。
解大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扯下套在吴三省头上的黑色布袋,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站在门口守着。
光亮骤然涌来,吴三省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难受,下意识闭了闭眼,又缓缓眯起双眼适应屋内的光。
待视线聚焦,看清站在自己面前那张年轻却眉眼冷冽的面孔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小,小花”。
解雨臣脸上挂着一层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微微俯身,视线直直对上被捆在椅子上的吴三省,语气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三爷,真是好久不见,您老真是大忙人,想见您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那什么,小花,你想见我直说就是,干嘛大费周章的,咱们谁跟谁啊”,直到是解雨臣绑了自己后,吴三省脑子里的推论直接就用不到了,他还以为是哪个仇家想阴自己呢。
解雨臣又笑了,“三爷说的好听,也不知道是谁不接我电话的,像三爷这种大忙人,不用点手段那还真是见不到”。
吴三省说谎一点不打草稿,“长沙的事呢知道吧,我侥幸脱身,但手机丢了,后面又落那群外国人手里了,九死一生回来,刚买了手机,补办了手机卡,别说你的电话了,谁的电话我都没来得急接”。
解雨臣不说话,就那么站在吴三省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定定地看向他。
“我说小花,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这手都被绑疼了,先松开我,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什么就是”,吴三省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套近乎。
“我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什么,是真的吗“,解雨臣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