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吴邪站在在巨大的玉石门前,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定定落在被炸开的口子上上,眼底带着几分茫然与凝重,怔怔出神,仿佛想从这洞口。看出这座地宫的秘密。
一旁,潘子挨着吴三省坐下,肩头的枪卸下斜靠在身侧,忍不住叹气,他们这跑了半个中国,合着纯来这旅游了。
角落阴影里,张起灵静静坐着,帽檐沉沉扣住眉眼,遮住了大半面容,周身气场沉寂疏离,融在墓室的幽暗之中,沉默得像一株蘑菇。
就在这安静中,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周遭的静谧。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是阿宁带着一队人马折返回来了。
一行人风尘仆仆,神色紧绷,踏入墓室,神色都变得失望极了,转了一圈,又是回到了原点。
阿宁敏锐的目光扫过全场,第一时间察觉到人多了,视线快速掠过吴邪、胖子几人,最终牢牢定格在角落的张起灵身上。
旁人或许没有办法,可张起灵不一样,他应该知道出去的法子。
心念既定,阿宁径直迈步,穿过墓室中央,一步步走向角落的张起灵。
笼罩而下的阴影落在肩头,原本沉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张起灵,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落向来人,平静无波。
“张先生”,阿宁站定,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诚意,“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只要你能顺利带我们出去,立马付你双倍报酬,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让
”。
一旁的王胖子听得咂了咂嘴,暗自嘀咕,这阿宁虽然是个洋鬼子,但说话还文绉绉的,怪新鲜的来。
此刻的张起灵,脑海里纷乱交织着过往的残片,心绪繁杂混乱,他静静看了阿宁两眼,没有应声,也没有表态,只是缓缓垂下眼眸,重新将自己沉入无边的思绪里。
阿宁见状也不催促,再次轻声开口,“张先生,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说完,她没有过多纠缠便利落转身,退回到自己的队伍那边。
沉默灌满了整间黑石墓室,空气沉沉滞涩,压得人胸口发闷,奔波数日、几番死里逃生,到头来没有找到宝贝不说,还i困在云顶天宫的深处,前路无路、退路皆断,浓重的绝望感裹住了每一个人。
阿宁垂着眼敛去眼底的焦灼,冷静权衡良久,终于打破死寂,沉声开口,“原地休整,六个小时后准时出发”。
身后她的队员们低低应声,声音懒懒散散,没有半分士气,连日的奔波早已磨掉了所有人的精气神,每个人心里都揣着沉甸甸的茫然。
他们心里都清楚现状,就算继续往前,也未必能找到逃生的路,可若是就此停滞不前,最终只会活活困死在这座千年古墓里,闯前路九死一生,可原地停留,更是十死无生。
吴邪望着紧闭的玉门,指尖微微收紧,心底一片冰凉,胖子靠在石壁上,彻底没了之前的闹腾劲儿,闷闷地垂着头叹气,“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王胖子耐不住这份沉闷,起身挪到吴三省身边,蹲下身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