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们自然是不信的,可是这些天,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时今是怎么被那些动物“投怀送抱”的,她说这话,实在是很有说服力啊。
大福习惯性的站在时今的头顶,此时它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看见那只豹猫横躺在时今的腿上。
它尾巴垂在地上,尖尖的耳朵配着三角形的脸,整只猫有种说不出的帅气和冷淡。
它躺在时今腿上的姿态看起来懒洋洋的,明显很放松,对于野生动物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一件事。
但,这就是白泽,是世上所有生命最为亲近的存在,她只是坐在那里,她的存在对于万物便是一种润泽。
……
等吃过饭,大家收拾着进帐篷休息,每人身上都贴了几张暖宝宝,怀里还抱着装满了热水的热水袋,在南方,这样已经足够了。
时今今晚的被窝里,却是多了一只暖烘烘的豹猫。
时今将睡袋打开,看着豹猫优雅的在帐篷里走来走去,陷入了沉思。
“你身上有跳蚤吗?”她自言自语,有些不太确定。
野外的动物身上避免不了的会有一些跳蚤或者寄生虫,所以在野外,时今并不建议人类擅自接触动物。
不过时今是个例外,一是寄生虫不会落到她身上,二则是她不凑上去,但是动物会硬是凑过来啊。
为此,她还做了一些准备。
将自己带来的包打开,时今从里边找到了动物驱虫药,然后将大猫叫了过来:“啊,把嘴巴张开。”
大猫:“嗷~”
趁着它张嘴,时今将驱虫药丢进了它的嘴里,然后熟门熟路的一把抬起它的下巴,将它的嘴巴给合上了。
“好了。”时今拍了拍它的头。
大猫甩了甩脑袋,似乎是觉得这驱虫药的味道并不好吃。
见状,时今笑了笑,她将外套脱下,躺进了睡袋里,从睡袋里伸出手摸了摸大猫的头,道:“大猫,我要睡觉了,晚安。”
说完,她将手电筒的灯关上,在睡袋里闭上了眼睛,很快的,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缓起来,陷入了安静的睡眠。
大福则窝在了时今的肩头,直接躺着,两只翅膀无意识的张开。
大猫没有离开,在帐篷中光线消失后,它走到帐篷出口的位置,身体趴在地上,也闭眼休息起来。
夜晚的森林并不是很安静,偶尔能听到窸窣的动静。
虽然这一路都没遇到危险,但是八人小队还是安排了人守夜,分别守上半夜和下半夜,同时,他们也在帐篷四周撒了驱虫的药,防止有什么蜈蚣毒蛇之类的钻进帐篷里。
不过在冬天,大多数生物都不爱动弹,所以毒虫钻进帐篷的概率很小,但在这种事情上,再小心也不为过。
很快的,一夜过去,睡熟的众人前前后后的醒来,原本安静的营地也逐渐开始热闹起来。
帐篷中,时今紧闭的眼睛,眼皮轻轻的动了一下。
此时,比起眼睛,她的耳朵更先接受到了外边的信息,翻了个身,她将眼睛睁开,已经习惯了早睡早起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状态已经彻底恢复了。
窝在她旁边睡觉的大福险些被她压到,剧烈挣扎着从睡袋里钻出来。
飞到空中,它冲着时今就是一阵叫:“啾啾啾!”叫声很愤怒了。
时今坐起身来,满脸歉意的双手合十,跟它道歉:“抱歉啊,大福,我刚刚睡懵了,没注意你在我旁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大福:“啾!”
哼,还好鸟是一只大度的鸟,就不跟你这小小白泽计较了。
时今附和:“是是是,我们大福大人可是一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鸟,肯定不会生我这个小小白泽的气的。”
她顺便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七点多了,不过冬天天亮得晚,这个时间,天色才亮起来。
她看了一眼,发现昨晚那只豹猫竟然还没走,它也已经醒了,正坐在帐篷出口的位置,谁要是闯进来,第一个撞见的就会是它的利爪和牙齿。
见状,时今心头一暖,她穿好衣服,从睡袋里出来,一边将头发扎起来,一边走到了大猫面前。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问:“你坐在这里,是在给我守夜吗?”
大猫没说话,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一双眼睛轻轻的眯起。
时今笑,手掌抚在它的脑袋上,往下抚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