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是害怕派,孟贺则是激情派。
车辆碰撞什么的,一听就很危险,沈越这种在路上开车恨不得压最低速线的惜命党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种游乐设施会那么受欢迎。
孟贺都排到队了一看沈越人没了,连忙四下乱找,一抬头看见沈越在几十步开外的椅子上冲自己慈祥地摆了摆手。
勇敢的孟贺放弃了排队,去拉贪生怕死的沈越:“哥,这次你除了一个旋转木马什么都没玩诶,最后一个也不玩嘛?”
他像只小狗一样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越。
沈越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脸推开:“不玩。”
笑话,要不是孟贺一直玩的过山车、海盗船这种对沈越来说高危型游戏,他也不至于一坐坐一天。
对一个常年久坐,肩颈腰腿都不好,眼睛近视甚至还患有腱鞘炎的社畜,这些游戏还是太超过了。
他甚至开始可惜自己买的游园票了。
孟贺撒娇说:“真的不玩嘛,真的不陪我玩嘛?”
沈越叹了口气,摸了摸孟贺的头:“你去吧,哥这个心脏实在受不了,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孟贺虽然很想跟沈越一起玩,但是却也不想干这种强迫人的事情,只能可怜巴巴的往碰碰车那边走,一步三回头地叮嘱:“记得看我那时候的帅气姿势哦,记得哦,一定记得。”
“记得记得。”沈越失笑,干脆站起来推着孟贺往碰碰车场里面走。
这幅画面活像是什么生离死别的样子,惹得沈越忍不住笑。
那边场子的人多,孟贺又格外□□,沈越能感觉有很多人的视线都投放到他们两个身上,脸上一阵热意。
“咳咳……”沈越放开孟贺:“你去玩吧,我就在那边坐着。”
他指向右边的一个长椅,直接朝那边走过去,半路还不忘给孟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眼见着孟贺依依不舍地朝场子里走,沈越越看越好笑,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人坐到他身边。
“那是艺人吗?”那个人忽然说。
沈越被吓了一跳,扭过头看过去。
是一个看起来跟孟贺差不多大却风格截然不同的男人。
孟贺是西方混着东方,融合的极好的一种混血感,而面前这个人则是全然的东方面相。
眉眼处透着柔和,皮肤白净,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
“谁?”
“吓到您了吗?抱歉。”男人歉意地笑了笑:“我见你们两个刚才很亲昵,所以来问您了。”
沈越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孟贺,转而又理解了,毕竟那张脸要比现在娱乐圈的颜值优越得不止一点半点。
“他不是。”
男人的神情变得雀跃,又一下子低落下来:“抱歉,我还以为你是他的经纪人。”
“没事。”
沈越对于陌生人不会很热情,一来他社恐,二来也没必要。
男人看他没有追问下来,明显有些坐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怯生生地说:“先生您好,我是开摄影工作室的,刚才很远就注意到那位先生了,感觉外形很优越,不知道能不能配合拍一些写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