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夔的事情,不过是那一天短暂的插曲。
因为接下来,楚颂还有其他的活动。
楚颂的一家,外婆、外公和奶奶是做生意的,爸爸妈妈和爷爷是做学术的。奶奶的生意做得很大,越会做生意的人,越少道德观念。她偶尔会要求楚颂和她一起出席一些宴会,楚颂一开始问过原因,周秋筠用一种直接到无情的态度,直言不讳道:“本身带一个漂亮的小孩出门,就够出风头的了。而且我对外的形象过于强硬,有你在旁边,可以让一些人对我改观,从而更好地拿下合作,是一种形象管理。”
楚颂闻言,马上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有道理。”学会了。
“再说了,配合我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周秋筠蹲下去,和楚颂对视,振振有词地说着,“我现在把钱赚得多多的,以后都是你的。”
“我很乐意。”楚颂不介意的。
周秋筠笑了,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楚颂抬起手臂,和她的手牵在一起。
正如周秋筠所言,当她带着楚颂出现在宴会上,围过来的人比平常多。有看楚颂长得可爱的,有关心他为什么戴着眼罩的,还有单纯调侃周秋筠的,大概意思是没有想到她一个看起来那么冷酷的人,居然也会带小孩。
糊弄人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在回家的路上,周秋筠在车后座跷着脚,感慨道:“下次,我还邀请你一起出来玩。”
“我没有在玩。”楚颂反驳她的说法。
“哈哈。”周秋筠放下脚,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楚颂的脸,说道,“给你拍一张照,传给阿潇吧。”
“你们关系真好。”楚颂闻言,马上整理眼罩,转过头去看周秋筠。
周秋筠对准楚颂的脸,拍下一张珍贵的照片,发给了自己的老伴。
“对了。”楚颂有一件事情要和她说,“我的校卡没有了。”
“很难得,你居然会弄丢东西,我以为你只会把自己弄丢。”周秋筠挑眉,性格使然,她的毒舌是从小到大都改不了的习惯,“我会发信息,让老师给你补一张。”
“嗯。”楚颂对别人的话一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就用我现在拍的照片吧。”周秋筠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还将手机屏幕递到楚颂的面前,让他看一眼。
楚颂眼睛一抬,一眼就看到自己那张戴着眼罩的脸,嫌弃地撇过头,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不要。”
谁的校卡上要挂着这样一张照片?
周秋筠收回手机,嘀咕了一声楚颂真是没有品位。
周一上学的时候,楚颂和金玺见面了。金玺是那种特别闹的小孩,他刚和一群人跑来跑去,玩得正欢。就在要再接再厉的时候,他看到楚颂朝自己招手了。
金玺和身旁的朋友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朝着楚颂快步奔跑过去。
他跑得太急,到了楚颂的面前,还没有及时刹停跑步。
楚颂在他把自己撞翻之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扶住。
“好兄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金玺满意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楚颂时常不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为什么总是那么闹腾?
“我刚下课就想找你,但是一转头,你就不见了。”金玺抬起头,担心地看着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发炎了,估计是灰尘掉进眼里,然后揉进去了。”楚颂摸了一下眼罩,那里仍旧有少许刺痛的感觉。
金玺本来应该安慰一下他,但是楚颂戴着眼罩的模样,实在是太像某些画上的人物了,所以他左看看,右看看,注意力迅速被转移,甚至很想要夸赞一句,这身打扮还挺适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