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只许坐进车里时,夏浣月就把车门锁了。
向只许看见她有一瞬的诧异,紧接着说,“大小姐,全城不是只有我一个代驾吧?”
“我当然知道,”夏浣月笑了,“你对我没感觉的话,那你就只开你的车好了,怎么,你做不到吗?”
向只许没有管了,踩了油门开出去。
她们一路无言,车里也没有放任何音乐,几十分钟的车程只有风的声音。
到了地方,夏浣月没有动,向只许也没有。
她拉了下车门,还是锁的,转过脸跟夏浣月说,“还有事儿吗?”
夏浣月嗤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锁在哪?”
向只许忽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她也笑,“我知道啊,那请你把手挪一下?”
夏浣月把手恨恨抽回去。
啪嗒一声,向只许跨步下车,她是真的打算走了。
夏浣月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搞什么啊,做一些叫人误会的举动,现在说走就走,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亲她啊。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是很生气,拉开车门叫住,“向只许,你少装了。”
向只许没有回应她,依然背对着她。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夏浣月绕过车,讽刺地一笑,“我生病住院你照顾我这么久,如果是为钱,那你何必帮我付医疗费?你怎么不找我要钱?你平时有这么大度?”
向只许转身看她,看得笑了,“我对陪人上床没有兴趣。”
夏浣月怔了怔,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在医院就看出她想睡她了?
“你别搞笑了,你长得倾国倾城啊,还上床,谁要跟你上床?”
她说完又补一句,“自恋狂,你想跟我上床还差不多。”
“是吗。”
向只许面向她,盯着她蹙了下眉,忽然就笑了,她慢慢靠近夏浣月。
“夏浣月,你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想我吗?”
“没有。”
“没有故意使唤我只是因为想见我吗?”
“没有。”
“也没有在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想过我?”
“没有。”
向只许看着她,“你真的没有故意找借口勾引我,想跟我上床吗?”
每问一个问题,夏浣月的心脏都会狠狠的钝痛。
像是被放在洗衣机里翻来覆去的搅。
她终于可以确定,好像不是只想跟她上床那么简单。
她要得到她,并占为己有,因为她喜欢向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