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宁特别和蔼地看着她,“难道你也被拒绝过?”
夏浣月怔了片刻。
她还真被向只许拒绝过,尽管她认为那是欲擒故纵,不算拒绝。
那会儿她们在酒吧庆祝得很晚很晚了,夏浣月非抓着向只许说,“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向只许对她很无奈,“姐姐,我也是一个人,我都能一个人回去。”
夏浣月还是抓着胳膊,已经口无遮拦的撒娇,她有明确目的,住院的那十五天,她非常,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很想把向只许睡了。
不对,是她一定要把向只许给睡了。
“那你是beta,又没有alpha会对你散发信息素,我很危险的啊。”
向只许真不愿意送她,一是太远,二是酒吧吵得她很困了,五颜六色的灯晃得眼睛晕。
最终皱皱眉,说,“我给你打出租车。”
夏浣月听见这话气笑了,想对她缓缓抠问号?她脾气又不好了,“喂,你油盐不进是不是,你是不是给我装听不懂?”
向只许搂着她的肩膀往路边一送。
她随手拦截一辆出租车,把夏浣月送进去,对司机说完地址,掌着车门弯腰跟她说,“下次晚上要有其他alpha和beta说要送你回家,姐姐,你最好还是拒绝,太危险了,我也不例外。”
甚至都没等夏浣月作出反应,车门啪一下关上,向只许拍拍车盖,司机一脚就把油门踩了出去。
夏浣月在车里反复回味她这几句话,想想就是很不对劲啊。
她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冲动,故意的吧?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她转身看向只许,只见还在原地看手机,像是在发消息。
叮咚一响。
她自己手机屏幕亮了,向只许给她发来一窜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是车牌号。
搅得夏浣月那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无奈罪魁祸首睡得超级香。
但也自食其果一大早就被夏浣月电话吵醒了,向只许睡眼惺忪地拿在耳边,开口说:“姐姐,我不是说了别随便给人打电话吗,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电话那头简简单单四个字:“我发烧了。”
向只许闭着眼睛简简单单几个字,“你给医生打电话。”
“昨天你赌输了,所以你要让我差遣一周。”夏浣月得意道,“你想赖账啊。”
向只许看眼手机显示时间。
她套件中袖就出门了,花四十多分钟到夏浣月公寓门口,得到的却是一张气色红润的面孔。
向只许侧身进门,仍然给她量体温,跨越四十多分钟只是给你量体温,这么纯爱的情节她想起来都好笑。
不测不知道,一测36。5度。
比她刚睡醒还健康的体温,向只许赶路过来都至少37度。
向只许把体温给夏浣月看,戏言道,“你在梦里发烧的吗。”
夏浣月继续瞎掰,一把扯过温度计,“啊,这温度计坏掉了,干嘛,你很希望我真的再进医院吗?”
向只许告诉她,“我真的希望睡个好觉。”
你跟我睡一觉不就能睡个好觉?
夏浣月很想把这话说出口,但是不行,她眼珠一转,又说,“你等等,我没发烧太好了,我有件裙子要穿出门,刚好你帮我拉拉链。”
向只许靠在餐桌前等着。
那件裙子乍一看普普通通,记忆反刍恍然发现,低胸的设计,人鱼的腰线,明明是一件清纯和性感结合得恰到好处的包臀裙。
夏浣月把头发拨一边,背着她说,“帮我拉一下喽,正好我也出门。”
大概等了多少秒呢,不记得了,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