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说实话呢。”
“不要。我不想说。”她喃喃道。
什么啊,凭什么每次都这样,只有她要死要活的。
神经放空时她把手指放浣月口中,“张嘴。”
夏浣月完全是懵懵的状态,说什么都会听的,确实她很乖巧地舔干净了。
她在向只许身上喘气缓了缓,清醒过来发现不对啊,她不想说了不是更不能放过她嘛,怎么这么快啊。
向只许抱着她起来,走到卧室一松手,她啪地落在床上,还小幅度地回弹了下。
“你干嘛?”
她披散着头发问。
向只许在床头柜抠了颗醒酒药,伸手喂她吃进去,又把药盒丢掉了,“睡觉吧,我还有事儿没办完。睡一觉起来,下周就能搬新家了。”
说完就摁灭了灯,关紧门,留夏浣月在床上坐着。
她只好无力地锤击枕头,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来开口,搞得好像她在单恋一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清晨向只许醒来,十分罕见的,不在床边躺着的是夏浣月。
不知道怎么了。
向只许脑海闪过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昨天做太过分,她跑回娘家了?大小姐也不是干不出来。
她躺了一会儿,结果躺太舒服又睡半小时,醒来第一时间就摸手机给夏浣月打一通电话。
铃声响起时夏浣月戴着墨镜在车后座假寐,她一看备注“笨蛋”,立马接了,“喂,干嘛,看见我不在身边,是不是想我啦?”
向只许躺着问,“你回娘家了啊。”
靠,你怎么猜到的?
夏浣月嘴角一抽,镇定地扯谎,“什么啊,我出来面试好不好。”
如果向只许不知道她的家底,可能就信了。很显然,这是编的。
向只许没拆穿,逗着玩的语调问下去,“什么工作?”
夏浣月一时半会上哪找去,她瞥见的酒馆,门牌写招驻唱。
这不巧了吗,她大学在国外可是组过乐队的,“我要当歌手了。你就等着吧,等我红了,你得求着我爱你。”
向只许翻个身,又问,“你现在不爱我吗。”
“我说过吗,真是的。”夏浣月骄傲地回她。
向只许想了想,开始学她的语气,“有些话我这辈子就说一次,你听好了,我喜欢你,真心——”
“喂!”
虽然是她说的,可那是在她很脆弱的时候讲的,夏浣月现在脑子清醒了再回想,尴尬得要死。
“不准提这个事情了,再提把你嘴缝起来。”
她恶狠狠地威胁。
向只许笑了,“你把我嘴缝起来,我还可以写啊。”
“向只许!”
夏浣月气呼呼地,“把你手也绑起来,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