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勾你,你能中招吗?”
夏浣月两手撑床,平滑的直角肩在昏暗里更泛白了,她脚尖缓缓探到向只许腰腹以下。
向只许垂眸看一眼,倒吸口气,忽然笑了。
“能啊,”
她握住夏浣月乱动的脚腕,使力把人拉过来。
膝盖卡住不安分的大腿,俯身含住了唇,实打实的深吻,舌尖和舌尖带着卷,吻到必须要喘口气了才松开,向只许说,“你就说我中没中招吧。”
夏浣月被吻得意识有些涣散,听见了拉柜子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便是酥麻地痒感,她张口很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是揪紧床单。
夏浣月觉得哪里都很舒服,第一次有这种要死要活的体验,要命的是以前她并不在乎,与生俱来的身份所以看不起任何人,而且她绝对有这样的资本,她没忍住叫向只许的名字,“向——”
但被攀附游移的手堵住了,向只许另只手抽出来,凑上来和她面对面说,“姐姐你小点声,这房子不隔音的。”
夏浣月眨巴眨巴眼睛。
忽然整个人被放平躺好,声音像是蒙了层纱,闷闷的。
掌心逐渐有了水雾。
夏浣月无法克制的仰起头,不知道过了多久,闭着眼睛缓缓神。
向只许凑上来吻吻她的锁骨。
这动作无意间让她们贴紧彼此的怀抱。
向只许对她笑,“好可爱,请问我伺候得你满意吗。”
夏浣月轻轻拍开她的脸,别过脑袋枕着床单不讲话,叮咚几下震动,她动了动头往枕头旁一瞥,手机来消息了。
向只许拾起来,些许微亮地光照亮看不太清楚表情的卧室。
夏浣月坐起来直接问,“谁大半夜还给你发消息?”
“同事。”
向只许答完正打算回人消息。
夏浣月十分不能理解,“下班了就不要回消息,你同事有没有分寸感?给我看看——”
向只许把面翻转,光照在她还染着红晕的脸。
“是财务,我跟她对对工资流水。”
“为什么要对这个?”她问。
“没事,我自己处理。”
向只许要下床出去了,但手机被一把抢走。
她转头见夏浣月皱着眉很严肃的翻聊天记录,看完紧接问,“你要离职了?这聊天记录里说什么穿小鞋,什么意思?你跟谁吵架了?”
向只许很无奈但又没办法,闭了闭眼揉揉山根,“大小姐,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吧,我就这点自尊,全给你知道了。”
夏浣月说,“离职就离职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向只许没讲话,下床把指套扔垃圾桶,她说,“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明天回公司办点事儿。”
其实处对象后夏浣月就一直希望她离职的,原因嘛,很简单,向只许不仅是她的代驾,还是其他人的代驾。
如果她能用这层关系和向只许处到这一步,那别人也可以,没有哪个对象允许自己的另一半有这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