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理直气壮道:“哄老婆呀。”
许初恩:“?”
“辛殊晚你少在这里整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好,这个疯子,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开始沿着她的脚踝往上摸了。
许初恩轻轻颤着,辛殊晚道:“今天让老婆来找我,是我的不是,我给老婆揉腿。”
许初恩哼了一声:“等会儿是不是就该揉我的腰了?”
揉完腰之后,是不是就该揉其它地方了?
算啦。
生日本来就是要大吃一顿的,不止是辛殊晚,她也想得厉害。
不知道想到什么,许初恩突然问:“辛殊晚,你换过床单被套了吗?”
辛殊晚分心道:“换过了。”
“哦。”
过了一会儿,许初恩又问:“辛殊晚,你剪过指甲了吗?”
这个坏东西,辛殊晚这一次没说话,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出现在许初恩眼底。
大概是刚刚用过力了,关节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惑人。
她们彼此都被对方引诱着——
深入、契合、灵魂相拥。
……
辛殊晚收拾好之后,发现老婆还没睡,睁着眼睛看她。
房间里开着空调,担心老婆冷,辛殊晚拉了拉被子,她吻在许初恩的额头上,问:“怎么还不睡?”
许初恩伸出手环住辛殊晚的腰,辛殊晚躺下来,许初恩埋首在辛殊晚的颈窝里蹭了蹭,“等你呀。”
“不累吗?”
“还不累,”许初恩瞪了辛殊晚一眼之后,就开始撒娇,“我都累死了,这里也酸那里也酸,酸得我都睡不着。”
辛殊晚垂下眼帘,打量了许初恩一遍,看见许初恩身上的痕迹之后,她难得有点心虚道:“都是我的错。”
但没有下一次不会了。
因为下一次,辛殊晚还是会这样做。
下一次,许初恩还是会这样纵容她,两个人一旦尝到了欢愉的滋味,就双双不愿意撒手了。
“我给老婆揉好不好?”
“那你可得好好揉,别揉着揉着又心猿意马了。”
辛殊晚的手搭在许初恩腰间,她轻轻揉着,道:“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
辛殊晚委屈道:“老婆难道不相信我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