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看辛殊晚没事,又听着这句话,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道:“不止要谢我,还要谢谢阮以蓁。”
“阮同学?”
陈佳将阮以蓁执意要装摄像头的事情跟辛殊晚说了,要不是阮以蓁,辛殊晚的自行车不知道还要坏多少次,她还顺便骄傲了一下,让阮以蓁帮助新同学这样的方式目前看来教学成果还是不错的。
“好的,我知道了,陈老师再见。”
阮以蓁闻开门声而动,见到辛殊晚出来,又环着手,靠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漫不经心道:“出来了?”
“嗯,”辛殊晚和阮以蓁并排走着,“陈老师说他们会赔自行车。”
阮以蓁挑眉道:“还有呢?”
辛殊晚停下脚步,看着阮以蓁,认真道:“谢谢你,阮同学。”
看辛殊晚这么郑重,阮以蓁大抵猜到了,“陈老师把装摄像头的事情跟你说了?”
“嗯。”
阮以蓁有些不高兴,“我原本打算亲口跟你说的。”
辛殊晚意外地看着阮以蓁,阮以蓁笑了笑,“怎么,我像是那种背地里偷偷付出的性格吗?”
阮以蓁向来张扬肆意,做了什么就得让那个人知道,隐忍可不在她的为人处世里面。
辛殊晚道:“不是。”
“嗯?”
“现在说也不晚啊,”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手,看着阮以蓁认真道:“阮同学你说吧,我听着。”
指尖悄然划过辛殊晚的掌心,阮以蓁傲娇道:“我又不想说了。”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一直都不说?”
阮以蓁想了想,“等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
像打翻了蜜罐,一向不嗜甜的人这会儿正看着老婆的侧脸沉溺于甜蜜中。
……
运动会第三天,上午举行闭幕仪式,下午正常上课。
迟女士和阮以蓁一起出门,看宝贝女儿没有吃早饭,她也索性没有吃,打算和阮以蓁在学校食堂,共度亲子时光。
但是!
“有人给你带早餐???”
“是啊。”
“那我吃什么?”
“妈妈你可以去食堂啊。”
迟安笑容扭曲,“你可真是妈妈的黑心小棉袄哈。”
在食堂吃完饭,迟安去找顾舒然,顾舒然奇怪道:“你怎么这副表情?”
随后,她悚然道:“只是一个上午不上班而已就会变成这样?”
工作狂太可怕了!
迟安幽幽道:“我是工作狂不是变态。”
顾舒然:“……”
顾舒然的稿子都是提前写好的,她正在背诵,迟安问:“还要脱稿?”
顾舒然道:“不蒸馒头争口气,我可是校董会的人。”
迟安:“……”
幸好她没进校董会。
但在顾舒然发完言之后,校方想着迟安也来了,为了不让人家白来,她们热情邀请迟安上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