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和姜时同步哇哦了一声,这不是悄悄话,还有什么是悄悄话。
辛殊晚正想回应,抬眸去看,阮以蓁已经上了自家的车。
辛殊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笑了一声,那抹笑意让她在人来人往中,十分显眼。
阮以蓁盯着这样的辛殊晚看了一会儿,司机问:“小姐,要走吗?”
阮以蓁环着手靠到座椅后背上,她道:“走。”
“好的,小姐。”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里的阮以蓁与辛殊晚擦肩而过,辛殊晚渐渐随着沿途的风景一样往后退,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
阮以蓁突然想起,她刚刚问辛殊晚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这么不专心……难道以后每次都要问两遍?
阮以蓁想到干扰辛殊晚的罪魁祸首,她低头闻了闻,香气的味道很淡,并不足以让人失神。
那就是辛殊晚故意没有听见?
她不算是辛殊晚量力而行之外的例外,阮以蓁一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烦躁——
她为什么要在辛殊晚那里,成为例外。
阮以蓁越发焦躁了,可车内明明开着冷气,隔绝了外面的燥热。
阮以蓁的目光掠过车外的景色,她道:“我们去买冰激凌吧。”
“小姐想吃冰激凌了?”
“嗯。”
“好,小姐稍等。”
车子停在一家冰激凌店前,阮以蓁要了草莓口味的,她问司机,却被司机礼貌拒绝了。
阮以蓁幽幽道:“罗姨,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罗静认真道:“我要开车,小姐。”
罗静想了想又道:“而且就算是你告诉你妈妈,你妈妈大概也不会罚我。”
阮以蓁:“……”
罗静是迟安的闺蜜,这会儿给阮以蓁当司机和保镖是为了体验生活。
吃着冰激凌,阮以蓁感觉自己的心平静了不少,她问:“罗姨,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罗静道:“已经查到她以前的地址了,但还是没有她现在的消息。”
罗静想了想,又道:“蓁蓁,其实你可以跟你妈妈商量的……”
但是被阮以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不要,我已经成年了,需要学会自己解决事情。”
罗静觉得阮以蓁说得有道理,便没有再说了。
晚上是新食谱,酸甜口味的菜大幅缩水,不过阿姨给阮以蓁准备了饭后甜汤。
阮以蓁捧着碗,看了一眼怡然自得的迟安,这跟没改有什么区别。
喝完甜汤之后,阮以蓁跟迟安说,她要出去一趟。
迟安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她问:“你约了姜时和方楚?”
“没有,妈妈,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阮以蓁这么说,多半是不想让迟安知道的事情,迟安明白,孩子大了,她应该放手一部分,让孩子自己好好锻炼一下,不然以后阮以蓁怎么继承她的事业?
迟安道:“好吧,搞不定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阮以蓁一瞬间幻视自己其实是位豪门千金,哪怕她的身后是一片火海,她妈妈都会在前面等她。
迟女士……真的挺酷的。
阮以蓁点头道:“好的。”
迟安看向另一边喝甜汤的罗静,她道:“你应该会陪蓁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