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么,桑苒暂时想不到。
她检查完了这只手,又去检查辛殊晚的另一只手。
桑苒自顾自地摸着,直到辛殊晚的喘息一重。
是又要咳嗽了吗?
桑苒分了心思到辛殊晚的背上,缓缓为辛殊晚拍了拍,手顿在辛殊晚单薄的脊背上。
透过布料,她似乎感受到了辛殊晚肌肤上的温度。
比平时都要更加灼热。
桑苒以为辛殊晚是发了高热,手覆盖在辛殊晚的额头上,她松了一口气:“师姐,没有发热。”
她松开辛殊晚的手,认真道:“师姐,你的手也没事。”
说完之后,她又想起辛殊晚随身携带的药,虽然不知道那药有什么用处,但既然是随身携带,那肯定是日日都要服用的。
这样想着,桑苒伸手到了辛殊晚的腰间。
老婆才刚刚摸完她的手,又来摸她的腰,辛殊晚眼里的水光更重,她握住了桑苒的手。
“师姐。”
桑苒软声软语地唤着,她惯会撒娇,也惯会哄人的。
哄人的时候,她眼睛亮亮的,看着人一动也不动,叫那人误以为,她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辛殊晚早被这样的老婆迷得目眩神迷了,连老婆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楚。
见老婆不说话了,她才骤然回神,辛殊晚道:“师妹刚刚说什么?”
桑苒笑了一声,“师姐就算是不愿意吃药,也不能装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吧?师姐又不是小孩子了。”
“师妹我……”
她该怎么告诉老婆,她色迷心窍,真的一点儿没听见呢?
“师姐还是怕苦?”
桑苒已经取出辛殊晚腰间的白色瓷瓶,她低着头喃喃道:“早知道就在身上放一点蜜饯了。”
桑苒将药倒在掌心里,捧到了辛殊晚的唇边,“你说是不是,师姐?”
药丸的味道本就很淡,此时辛殊晚鼻尖浮动的全都是桑苒身上的香气。
香气让她贪恋。
她其实不太想吃药,药缓解不了此时此刻她心中的焦渴。
每每到这个时候,只有老婆才能救她。
辛殊晚压制住心里的念想,道:“是。”
辛殊晚含住那枚药丸,唇在不经意间蹭过桑苒的掌心,桑苒的手指蜷缩,眼前突然闪过几分光芒。
是她和辛殊晚结为道侣之后的金光。
看看那样的金光,再看看敛眉低首,乖乖吃药的师姐,桑苒突然有了个好法子。
桑苒环住辛殊晚的脖颈,她道:“不过师姐也不用担心。”
辛殊晚偏了偏头,“什么?”
辛殊晚的眼前只剩下桑苒放大的脸。
老婆在亲她。
唇齿之间淡淡的苦味彻底被压制下去,只剩下如蜜糖般的甜意。
这个时候,辛殊晚倒是不嫌腻了,她甚至环住了桑苒的腰,期盼着,这样的甜意,再多来一点。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桑苒是因为不常这么亲人,不太会换气,辛殊晚则纯粹是因为情动……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