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力气,心神都跟着辛殊晚一块儿走了,但还是不知轻重地挑衅道:“辛小姐,原来你已经将我关起来了。”
说关其实不太贴切,应该是应南烟与辛殊晚合谋。
毕竟这个让辛殊晚和应南烟无休止纠缠的一方天地,是应南烟心甘情愿坠落下来的。
她与辛殊晚合谋,让辛殊晚吃了自己。
“老婆。”
溺死人的缠绵之后,辛殊晚往往就会来吻应南烟。
这两个字就从她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吐露了出来。
应南烟挑了挑眉,使得她昳丽的眉眼,更加生动,她哑着声音问:“你刚刚说什么?”
辛殊晚吻了吻应南烟的指尖,她轻声呢喃道:“老婆。”
应南烟提醒辛殊晚:“辛小姐,我想你知道,老婆,和女朋友,是有差别的。”
辛殊晚垂眸看向应南烟,她道:“我知道。”
“那我再问你一遍,我到底是女朋友,还是老婆?”
辛殊晚因为眼前的应南烟多少有些痴迷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眼里的痴迷与爱意几乎快要将应南烟淹没了,辛殊晚再一次郑而重之道:“老婆。”
应南烟就是她的老婆,她的爱侣,是她上天入地,穿梭时空,也要找到的人。
应南烟没应也没拒绝,胸口起伏,暴露出了她真正的心思,她控制着呼吸,半开玩笑道:“辛小姐还真是水做的。”
“什么?”
“不然怎么会时时刻刻都淹了我呢?”
拉扯着,让应南烟只能跟着坠落,隆冬的季节,室内却有一汪春水,明明白白照着应南烟的脸。
“老婆才是水做的吧?”
应南烟说得隐晦,辛殊晚也同样隐晦,但都这样隐晦了,她们却都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辛殊晚甘之如饴,应南烟有些羞恼,欲说还休地看了辛殊晚一眼。
辛殊晚眸中的爱意仍旧纠缠着应南烟,辛殊晚轻声道:“我知道分寸的。”
“辛小姐口中的分寸,就是让我淹死辛小姐,还离不开辛小姐?”
“嗯,我做鬼也会跟着应小姐的。”
应南烟一哽,她怀疑,辛殊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字句无用,唯有亲密的接触。
辛殊晚低头,吻上应南烟的唇,这个吻火热炽烈,不像是结尾,更不像是鬼。
而且,辛殊晚就算是鬼,那也是只色鬼。
果然被应南烟猜中了,这只色鬼与自己纠缠不休,那个吻是另一重的开始。
……
应南烟被辛殊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应南烟窝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她道:“要不是辛小姐太贪吃,我也不至于错过雪景。”
她回头,盯着辛殊晚,一个字一个道:“由此可见,贪吃不是什么好事。”
辛殊晚蹭了蹭应南烟的脸,她问:“那贪杯呢?”
应南烟别过脸,“那是另外一回事。”
窗外传来摔炮的声音,应南烟讶异道:“这么早,就开始放炮了?”
“已经快要过年了,老婆。”
不是在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时候,只是这样平常的时光,辛殊晚还是叫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