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在她的旁边坐下来,她随口道:“刚刚我去见了导演,她对你的评价挺高的。”
“辛小姐以为如何呢?”
火了之后,应南烟的身边确实都是好人了,但她戒骄戒躁,不因为好评而骄傲,也不因为差评而气馁,她心中自有一套衡量的标准。
所以看似应南烟是甜心影后,长相出众,性子也软,可其实她才是内心最坚定的那一类人。
同样的,辛殊晚的评价,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影响,她之所以这样问,仅仅是因为,她想要知道。
辛殊晚会怎么评价她呢。
应南烟目光灼灼,辛殊晚想了想,而后认真道:“你值得。”
应南烟失笑:“就三个字?”
应南烟自己都没察觉话里的不满足,辛殊晚对她的评价怎么样,都应该不止三个字吧?
“不管是什么评论,都只是一阵风,留在原地的,只有应小姐本人,但我总希望这阵风是明媚和煦的,因为,应小姐值得。”
很漂亮的话。
应南烟听过很多,可辛殊晚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眼神真挚,她是用真心来说这些话的。
在她的眼里,应南烟就是值得。
应南烟眨了眨眼睛道:“辛小姐很会说话。”
辛殊晚的评价不会影响她,但会让应南烟觉得高兴。
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应南烟,准备开拍了。
辛殊晚和魏白站在一起,看着镜头里的应南烟。
今天这一场戏是应南烟意外发现了一具尸体,剧本的要求是,应南烟不可以慌乱。
实际上,镜头中的应南烟确实很镇定。
镇定到仿佛那个人就是她杀的,她刚刚杀了人,现在准备埋尸了,应南烟扬起脸,她的脸上不小心沾染到了泥土,使得白皙的脸上有了污渍,象征着这个角色也出现了污点。
当这一刻降临的时候,观众也拥有了审判角色的权力。
镜头定格在应南烟的脸上,导演满意地喊了咔。
应南烟走进棚里,导演道:“南烟,演得很不错。”
“谢谢导演。”
应南烟站到辛殊晚的面前,辛殊晚递给她一张湿纸巾。
应南烟胡乱擦了擦,但都没有擦干净,反而越擦越脏了。
辛殊晚取出一张湿纸巾,她轻声道:“不好意思,应小姐。”
而后指尖捧着应南烟的脸,将应南烟脸上的泥土擦干净了。
应南烟一顿,随后笑了笑,调侃道:“辛小姐现在都变成先说不好意思,再做了?”
“嗯,这样可能对应小姐来说,要好一点。”
辛殊晚是细节狂魔吧?
这样想着,应南烟问:“我演得吓人吗?”
辛殊晚毫不吝啬地夸赞:“应小姐演技精湛,未来可期。”
“我现在已经是影后了,未来……”
“拿遍所有大奖。”
“那就借辛小姐吉言。”
应南烟越过辛殊晚,看见愣住的魏白,她笑着问:“白白,怎么?今天不骗水了?”
应南烟不说这个还好,她说了之后,魏白将保温杯递给她的时候,总是生出一种猫咪即将离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的错觉。
魏白看看专心喝水的应南烟,又看看一心一意盯着应南烟喝水的辛殊晚。
嗯……事已至此,要不她浅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