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都给看愣了,直到她们下楼,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应南烟给魏白发了消息,抬起头的时候,辛殊晚打开了车门,正在等着她上去。
为了防止应南烟会不小心撞到头,辛殊晚还特意将手垫在了应南烟的脑袋和车门之间。
手只是轻轻蹭过了应南烟的头,并没有很强的存在感,但偏偏,应南烟感受到了。
她想扬起脸,辛殊晚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应小姐,小心。”
辛殊晚的手落在了应南烟的发顶,一阵香气扑在应南烟的鼻尖了。
应南烟愣了愣,才明白过来,这应该是辛殊晚身上的香气。
应南烟钻进车里,辛殊晚从另一边上车,担心车内开着冷气,应南烟的腿会冷,辛殊晚还特意在车上翻出来了一条薄毯子,盖在了应南烟的膝盖上。
毛毯应该是新的,没有人用过,所以辛殊晚为什么要在车上预备一条毛毯?
应南烟表情讶异,她忍不住问:“辛总对任何人都这么体贴吗?”
辛殊晚道:“不是。”
对于应南烟来说,她问出这个问题,已经是越界了,辛殊晚完全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或者找一些话来敷衍她。
但辛殊晚肯定地告诉她不是,应南烟抚摸着毛毯上的小绒毛,轻声道:“辛总还真是坦诚。”
“我一向坦诚。”
前座的司机问:“辛总,我们去哪儿?”
辛殊晚看向应南烟,“应小姐,我还不知道你家的地址。”
辛殊晚只是今天偶然送应南烟回家,但应南烟说出家里的地址之后,总觉得有一天,辛殊晚还会和这个地址产生关联。
难道是辛殊晚财大气粗,将她住的那栋楼都买了下来,打算改成影视中心?
应南烟被自己逗笑了,就算是辛殊晚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吧。
“应小姐在笑什么?”
都被辛殊晚看出来她在笑了?
应南烟收敛了一点,她道:“我是在想,辛总有那么多产业,其中有影视公司吗?”
辛殊晚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她问:“应小姐想跳槽?”
应南烟差点被这一句话噎住了,辛殊晚递了水给她,应南烟喝了两口之后才道:“我在现在的这家公司里做的还不错,暂时不想跳槽。”
辛殊晚点了点头,她垂着眼帘,像是有些失望?
应南烟知道自己如今确实炙手可热,但再炙手可热,也不值得辛殊晚这样一个坐拥不知道多少亿资产的总裁,亲自来挖她吧。
也许是不高兴了。
侧脸依旧温柔,但却生气了……想着想着应南烟突然有些好奇辛殊晚生气的样子。
就是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然后拿温柔刀割人吗?
应南烟住在整个城区最繁华的地方,外面的那些霓虹色彩不断映入辛殊晚的眼睛。
辛殊晚用力克制住自己,但还是没忍住,目光落到身侧的应南烟身上。
她这一转头,连带着她眼中的那些璀璨都投射到了应南烟的身上,或者说,辛殊晚的眼睛本来就很漂亮,无需那些灯光的晕染。
应南烟道:“怎么了?”
“没什么。”
应南烟这个时候倒真的希望自己有读心术,可是她就连辛殊晚在喜相逢里面的时候想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是现在。
应南烟突然一顿,她真的不知道吗?
那时辛殊晚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样,也许辛殊晚当时想的,就是送她回家。
“外面是什么声音?”
听见辛殊晚问,应南烟往外看了一眼,她道:“到中央广场了,中央广场上每天晚上都有活动,今天晚上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