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捧住隐荷的脸,抵上隐荷的鼻尖蹭了蹭,道:“隐荷小姐,你应该看我。”
隐荷笑了一声,她狡黠道:“辛小姐,看起来,是你的情蛊发作了哦。”
为什么她去见那个神秘的阿婆的时候,阿婆不告诉她,情蛊确实无解,但却可以转移到旁的人的身上。
“不是因为情蛊。”
“那是因为什么?”
周围找不到杯子,隐荷便摘了两片宽大的叶子,以叶做杯盛酒。
酒从坛子里面舀出来之后,香气更甚,在此刻仿佛成为了催化暧昧的良药。
“因为你呀。”
当的一声。
是隐荷内心深处发出了声音,这一声太过重要,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在隐荷的心内回响。
隐荷曲着手臂,有少数酒液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隐荷轻声道:“我早就知道了。”
可为什么知道了,还会有回响。
辛殊晚接过隐荷手上的叶子杯,她道:“隐荷小姐,不要贪杯。”
“可我一杯都还没喝呢。”
隐荷沾着酒液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辛殊晚的唇,因为那独一无二的触感,隐荷舍不得离开,而返回去的隐荷,却被辛殊晚抿住了手指。
辛殊晚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但隐荷仔细辨别,发现她说的是——
“我喝了。”
心脏鼓噪。
隐荷在这一刻惊觉,那不是心弦被拨弄而发出的回响,那是隐荷心脏生长的声音。
死士的身份与隐荷抽离,隐荷正欲与辛殊晚纠缠。
最后,荷花酒没有喝上几口,反倒是全都洒在了辛殊晚和隐荷的身上,两个人都让对方闻之欲醉,在桃树底下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够。
辛殊晚抱着隐荷回了东厢房,被送进来的,还有那一坛,还没有被埋下去,就先被启封了的荷花酒。
辛殊晚在这里,哪怕是夏日炎炎,也可以变成生机盎然的春日,只要辛殊晚和隐荷在一起。
“隐荷小姐不应该喝酒的。”辛殊晚揉着隐荷的手腕,这只揉完了,就去揉另外一只,对隐荷胳膊上的痕迹,只字不提。
隐荷又好笑又好气地问:“我这些痕迹,是喝酒才有的?”
辛殊晚无辜道:“也许是呢。”
“也许是呢。”
隐荷重复着辛殊晚的话,忽然伸手扣住了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压到了她的面前,她笑着道:“我来告诉辛小姐,到底是不是。”
说完,隐荷就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辛殊晚。
这是一个香甜而且深入的吻。
隐荷的牙齿试探着,准备咬辛殊晚,勾住了辛殊晚的舌尖,逡巡过辛殊晚的唇瓣,要发力的时候,隐荷却顿住了,将亮晶晶看着她的辛殊晚一把推开了。
辛殊晚抿了抿隐荷刚才企图咬下去的地方,她道:“隐荷小姐为什么不咬?”
“还能是为什么?”隐荷随口道:“我舍不得啊。”
辛殊晚眉心一跳,俯身下来,这一次揉的却是隐荷的腰身了,辛殊晚轻声问:“隐荷小姐,以前也会舍不得吗?”
隐荷眼波流转,“以前我要是舍不得的话,我就死了。”
辛殊晚心疼地蹭了蹭隐荷的脸,“死士不外乎如此。”
明明是安抚的话,隐荷却愣住了,隐荷张张口,说:“你知道我是死士?”
“隐荷小姐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止是她,就连安青和依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