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抓起一把荷花花瓣,撒在了辛殊晚的身上,看着花中的美人,隐荷心中一动,往前凑了凑,蹭过了辛殊晚的脸,目光瞄准了辛殊晚的唇。
辛殊晚伸手按了按隐荷的眼角底下,她好笑地问:“隐荷小姐还不肯承认吗?”
隐荷眼里的渴望都快漫出来了。
这才过去多久,隐荷就又想来亲她了。
隐荷含糊道:“也许是情蛊呢。”
“哦?”辛殊晚挑眉道:“情蛊让你想亲我?”
“情蛊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不一样。”
“隐荷小姐的意思是,”辛殊晚一动不动地看着隐荷,“情蛊这一次发作,是要你亲我?”
辛殊晚眼中浮上些真切的笑意,她高兴道:“看来这一次情蛊,是偏向我的。”
隐荷闻言绕着辛殊晚的衣带,她道:“不是情蛊偏向你,是我,再说——”
“就算是我不承认又如何?”隐荷扯住辛殊晚的衣领道:“我还不能亲了?”
“可以亲。”
辛殊晚的指尖点过自己的唇,又点过因为隐荷扯衣服的动作而露出来的白皙锁骨,她轻声道:“都可以亲。”
隐荷才发现,辛小姐不止是姝丽,她还勾心夺魄。
……
划完船的第二日,辛殊晚就找来了为她打理花园的几位花匠,她告诉几位花匠,她想要在靠近荷花池的地方,另外建造一个花园。
再建造一个花园,对于几位习惯照顾花草的花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辛殊晚倘若想种些奇珍异花,最好等明年开春,那个时候正是万物生长的时候,也是花草最容易存活的时候。
辛殊晚思索着,她想事情的时候面无表情,清冷的眉眼间都似乎多出来了几分不耐。
隐荷看了觉得好笑,她凑到辛殊晚面前,低声问:“就连明年春天,辛小姐也等不及吗?”
说完隐荷一顿,她和辛殊晚明年春天的时候,还会在一起吗?
隐荷蜷缩着手,竟然多出来几分心慌,确实是迟一分,她就有可能看不见了。
遇见与隐荷有关的事情,辛殊晚总是格外的没有耐心,她握住隐荷的手道:“我想你明日就能看见。”
辛殊晚的手柔软温暖,隐荷似有所感道:“我看见了。”
辛殊晚顺着隐荷的目光看过去,望见的是她院子里的那座花园,在日光下争奇斗妍。
辛殊晚道:“那是我的花园。”
隐荷道:“也是我的。”
辛殊晚眉开眼笑:“也是你的。”
就连她都是隐荷的,何况是她的花园。
辛殊晚先让花匠们下去了,隐荷坐到花园中的秋千上,秋千前后晃动,辛殊晚也与她若即若离,
隐荷突然停下来,她仰着脸看着辛殊晚道:“辛小姐,不如我们去埋一坛酒吧。”
“埋酒?”
隐荷指着那棵枝繁叶茂的桃树道:“嗯,就埋在那棵桃树下,等到明年,再启出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