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比试的时候却走神,走神的隐荷心里想的会是她吗?
辛殊晚将剑递给安青,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这算不算是算计老婆?
正想着,将匕首捡回来的隐荷走到了辛殊晚的面前,她轻笑着道:“我输了。”
手搭上辛殊晚的肩膀,隐荷贴上辛殊晚的耳朵道:“该要任凭你处置了。”
辛殊晚的睫毛被撩拨得颤了颤,辛殊晚尽量维持镇定,她问:“师父这就认输了?”
“嗯。”隐荷点点头,反正她都已经中了辛殊晚的圈套了。
乍看辛殊晚,还以为是一块香香甜甜的软点,直到隐荷凑近了看,才发现辛殊晚是一颗黑芝麻汤圆。
隐荷道:“我有些饿了。”
“想吃什么?”
“黑芝麻汤圆,糯米面少些,黑芝麻多些。”
辛殊晚:“……”
老婆是不是在内涵她呀?
辛殊晚和隐荷坐在花厅里,依云送来两碗黑芝麻汤圆,一个碗里有四颗,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了,有一碗里面的黑芝麻内陷已经流了出来,确实是隐荷所说的——
糯米面少些,黑芝麻多些。
辛殊晚方才可什么话都没说,她这个主子都没开口,这些人却都照办了,隐荷想,她什么时候在摄政王府,有了这样的地位?
辛殊晚将汤勺放进碗里,往隐荷的方向推了推,她道:“请用。”
辛殊晚推给隐荷的那碗,汤仍旧是白色的,她将露馅的那一碗留给了她自己。
隐荷舀起一颗汤圆,她是钟爱甜食的,吃得十分欢欣。
辛殊晚同她闲话:“隐荷小姐之前比试,输过吗?”
“未曾。”
死士在刺杀中输了就是输命,至于死士之间的比试,她是最好的,隐兰次之,还没有人打败过她。
辛殊晚又问:“有没有人让隐荷小姐未战先输?”
“辛小姐是在试探我吗?”
“我试探隐荷小姐什么?”
“我来历不明,又会武术,因为情蛊辛小姐才和我纠缠在一起,我要是辛小姐,我也会心存试探。”
隐荷支着脑袋继续道:“是有这样一个人,会让我未战先输,便是让我去赴死,我也没法子。”
因为死士的性命都是主子的,要她们生,她们就生,要她们死,她们就只能去死了。
“我不是因为情蛊才和隐荷小姐在一起的。”
隐荷心内翻复,她面无表情地问:“是吗?”
“隐荷小姐生气了?”
死士最忌情绪波动,隐荷矢口否认:“我没有。”
辛殊晚缓声道:“倘若有人让隐荷小姐未战先输,让隐荷小姐去赴死,那么会不会有另外一个人,会让隐荷小姐愿意在赴死的时候,好好活下来呢?”
比起那句话,眼下这句话更像是辛殊晚的试探。
辛殊晚根本不在乎隐荷的来历和身份,她只关心,能不能进入到隐荷的心里,在隐荷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
隐荷不知道,她也从未想过。
但在此刻,隐荷仔细琢磨这句话,眼前居然浮现了辛殊晚的影子。
会不会有另外一个人,会让她愿意在赴死的时候,好好活下来呢?
隐荷没有确切的答案,她只是想到辛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