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辛殊晚下朝回来,隐荷就得到了一盒子金玉。
那盒子就这么被辛殊晚塞进了她的怀里,明明辛殊晚的动作又轻又稳,可盒子还是发出了动静,叮叮当当的,听着令人十分喜悦。
隐荷本来是高兴的,但入夜之后,隐荷本应该在明日发作的情蛊,在此时发作了。
难道是因为她收到金玉喜不自胜?
还是因为这盒子金玉是辛殊晚送的,辛殊晚牵绊住了她的情绪?
发作的时候,隐荷正坐在辛殊晚的怀里,辛殊晚拿着一支金钗,斜斜地插入她的发间。
金钗上垂着的珠子晃动了一瞬,辛殊晚这才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抬起隐荷的脸,就看见隐荷的脸一片潮红,她低声问:“情蛊发作了?”
隐荷哪里还听得进去辛殊晚的话,她的手伸向辛殊晚的腰带,原本是要将辛殊晚的腰带扯开。
却因为她的手心出了汗又湿又滑,骑装的腰带又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不但硬,还很宽,难以拽动,腰带从隐荷的手心里滑了出去,还在上面留下了水印。
隐荷:“……”
她摸出辛殊晚送给她的那把匕首,径直将腰带挑开——这匕首削铁如泥,何况是小小的腰带。
隐荷生着气将断开的腰带扔掉,就要继续划辛殊晚的衣服,却被辛殊晚按住了。
隐荷抬头看向辛殊晚,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死士,她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控制辛殊晚,却选择什么也不做。
她的手还被辛殊晚按着,隐荷问:“辛小姐,这就不想为我解情蛊了?”
她扬着一张潮红的脸,不满浓烈。
辛殊晚轻声道:“求之不得。”
接着就吻上了隐荷的唇。
隐荷心中的急躁得到几分缓解,意识也渐渐跟着回笼,只是随着与辛殊晚的亲吻,继续黏黏糊糊,进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隐荷想,她应该先去亲辛殊晚,而不是去扯辛殊晚的衣服,衣服一时扯不破,辛殊晚的唇却是可以立时亲到的。
隐荷想,她和辛殊晚明明之前都心怀鬼胎,辛殊晚还送匕首来试探她,现在却能如此亲密,真是了不得,她止不住地往辛殊晚的胸口贴。
隐荷想,倘若今日为她解情蛊的不是辛殊晚,那她还愿意吗?
脑子的昏沉劲儿过去了,隐荷的脸上浮现狠戾,如果那个为她解情蛊的人不是辛殊晚,她肯定立即将那个人杀了,以绝后患。
只能是辛殊晚,只能是辛殊晚。
隐荷揪住辛殊晚领口处的衣服,不愿意松开手。
因为情蛊而产生的羁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能是辛殊晚和她在一起。
隐荷怔怔地盯着辛殊晚。
辛殊晚担忧地问:“隐荷,你怎么了?”
难道情蛊每一次发作,症状都会不一样吗?
隐荷却道:“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啊?”
“既然你不来亲我的话,那就轮到我亲你了。”隐荷狡黠一笑。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看着隐荷欺身上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扣住她的手。
嗯,亲辛殊晚,果然要比扯辛殊晚的衣服有意思。
隐荷亲完了辛殊晚,又拎起被她暂时放下的匕首,打算继续划辛殊晚的衣服。
辛殊晚再次按住了隐荷的手,匕首当啷坠地,辛殊晚拉起隐荷的手道:“用不着划衣服,我可以教你。”
没了腰带的束缚,辛殊晚这身骑装本来就变得松松垮垮的,辛殊晚控制着隐荷的手,外衫便从辛殊晚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床榻间,露出白色的里衣。
尽管是这样,还是可以看出辛殊晚肌肤胜雪,连这样的纯白都不可与之相较。
隐荷突然想起一种名贵的水果,名叫荔枝。
去年是因为主子得了陛下的赏赐,皇子府里才有了那么一棵荔枝树,荔枝树娇贵,任凭皇子府的花匠如何想办法,那棵荔枝树还是在秋日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