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袖没有冲锋衣厚,料子虽然很好,但被姜棠这么一扯,短袖就破了,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这才对嘛,真正的好衣服就是一扯就破的,姜棠盯着面前的辛殊晚,缓缓笑起来。
红烛摇曳,辛殊晚白得好像在发光,姜棠的目光中流露出贪婪,终于,短袖也坠地了。
美人站在她的面前,温柔缱绻地看向她。
姜棠呜咽一声,一边拎着嫁衣往辛殊晚身上套,一边埋首在辛殊晚的脖颈上啃啃。
又香又甜。
这就是吃人么?
姜棠想如果吃人是这样的,她可太喜欢吃人了。
辛殊晚已经穿上了嫁衣,她正在慢条斯理地扣扣子,盘扣被辛殊晚扣到了最顶上,只给姜棠留了一截雪白修长引人遐想的颈子,余下的部分,都被红色的嫁衣遮得严严实实的。
乌发雪肤,红衣红唇。
看得姜棠心痒难耐,她刚想上手去扯这件嫁衣忽然记起来还不行,她们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
辛殊晚整个人一丝不苟,她拉住姜棠的手,柔柔地唤了一声:“娘子。”
姜棠脸上的笑越发灿烂了,“是了,我是你娘子。”
辛殊晚轻声问:“余下该做些什么?”
姜棠听出她声音里的急切,她们是一双璧人,今日她们成亲,不止姜棠一个人着急。
这被她套来的娘子,也很着急。
姜棠道:“余下……该拜堂了。”
刚刚消失的喜婆,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往辛殊晚的头上盖了一顶富贵花开的红盖头,辛殊晚的视线被挡住,接着,喜婆又往辛殊晚和姜棠的手里塞了一根红绸子。
这明明是诡异的副本世界,但关于成亲的仪式却格外周全,让人不免设想,在这之前,有没有人在傀儡城中成过亲?
喜婆扬声道:“新娘子拜堂了——”
奇怪的是,在喜婆的这一声之后,原本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厢房忽然热闹起来,听那动静,似乎人山人海,辛殊晚觉得自己和姜棠被簇拥在了最中间。
先是一拜天地,厢房的门大开着,辛殊晚看不见夜幕,却瞥见了鲜艳的牡丹园,花团锦簇,是难得的好意头。
再是二拜高堂,龙凤花烛燃着,两个座位上空无一人,但没有一个人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察觉到不对劲。
最后是妻妻对拜。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喧闹,辛殊晚直起了腰,她感觉到姜棠顺着红绸子,将她拉了过去。
辛殊晚撞进了姜棠的怀里,被姜棠伸手环住了腰。
盖头在此时被风掀起,辛殊晚眨了眨眼睛,厢房中挤满了傀儡,而就在傀儡之中,辛殊晚看见了目光着急的司茹等人。
她们似乎还想要呼喊辛殊晚的名字,但辛殊晚已经被姜棠带进了内间,接着万籁俱寂。
这偌大的厢房,又只剩下了辛殊晚和姜棠两个人。
接下来的时间,也只会属于她们两个人。
姜棠将盖头挑开,盖头底下是美人的一张芙蓉面,此时那芙蓉面正微微红着,长睫轻颤,却也遮不住那双眼睛中的清明。
辛殊晚清醒着和姜棠成亲。
姜棠坐进辛殊晚的怀里,挨着她脖颈亲了亲,头上的珠钗摇晃,她问:“你知道了?”
辛殊晚问:“我知道什么?”
“知道是我拉你入梦中来成亲呀。”
“我知道了,你就不和我成亲了吗?”
辛殊晚伸手,端起搁在一旁桌案上的酒杯。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白瓷酒杯,漂亮极了。
也不知道辛殊晚方才做了什么,手指的关节上带着一些微末的粉色,好看得令鬼心动呢。
等会儿这双手,会被拿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