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见姜棠在喘息中,一声又一声地挑衅她,变本加厉地揉捏她的心。
更加要命的是,即便看不见了,辛殊晚也能够在脑海内,通过姜棠的声音构筑此时姜棠的样子。
想象从来都是瑰丽的、过分的,要比实际更加诱人。
辛殊晚知道姜棠在做什么,只可惜犹如雾里看花,明明近在咫尺,辛殊晚却没有办法触碰到姜棠。
姜棠千娇百媚的声音还在往辛殊晚的耳朵里钻,辛殊晚感受到姜棠就在她的身边,呼吸扑在她的脖颈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
姜棠正在学着辛殊晚的样子,吻过辛殊晚的颈侧。
她的珠钗没取,鬓边的荷花依旧在,荷花越冷,辛殊晚的心就越烫。
辛殊晚浑身僵住,姜棠也是一顿。
她伸出手,在辛殊晚的鼻尖蹭了蹭,那些困住辛殊晚眼睛、嘴巴的红绸被姜棠撤去。
姜棠将手指伸到辛殊晚的眼前。
看样子很糟糕,娘子都被她刺激得流鼻血了。
姜棠坐到辛殊晚的怀里,布料带给她的感觉不太好,她捧住辛殊晚的脸,笑着道:“娘子,求我。”
第118章女配她是血色傀儡(12)
“姜棠。”辛殊晚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直直看向眼前的姜棠。
姜棠点了点辛殊晚的鼻尖,她轻声道:“是我呀,娘子。”
辛殊晚鼻间的鲜血已经被姜棠擦拭干净了,姜棠吻了吻辛殊晚,她眨眨眼睛道:“难道我还不够过分吗,还是娘子想要……”
姜棠贴着辛殊晚的耳朵,尾音上扬:“再来一次?”
只是一次辛殊晚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
姜棠的手探入辛殊晚的衣襟,她眉眼盈盈,心思却很恶劣,她问:“娘子,你还受得住吗?”
辛殊晚声音沙哑道:“受不住。”
她低头,抿住了姜棠的手指,含糊不清道:“我求你,姜棠。”
姜棠弯了弯眼睛,她心满意足,辛殊晚身上的衣裳应声而碎。
辛殊晚心中一跳,姜棠解开她的束缚的时候,还坐在她的身上,姜棠不逃不避,反而好整以暇地揽住了辛殊晚的脖颈,眼波流转地勾着辛殊晚,让她开动吧。
开动?
辛殊晚喉间一滚,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她道:“我是应该开动了。”
辛殊晚眼中的滚烫多少让人有些心惊肉跳,可辛殊晚能怎么办,总不能将她的骨头都吃掉吧?
因此,面对这样是辛殊晚,姜棠一点儿也不惊慌,一个玩家能把一个鬼怪怎么样呢。
怪只怪娘子与她的身份不对等啊。
辛殊晚确实不能吃掉姜棠的骨头,她打算慢慢地将姜棠蚕食殆尽。
这与一开始就狂风暴雨截然不同。
每一次,都有不同程度的快意叠加,就算是姜棠是只鬼,就算是姜棠在这个副本世界,有更多的权限,她也不能避过辛殊晚施加在她身上的欢愉。
姜棠一开始还笑盈盈的,辛殊晚罚也罚过了,她大抵不敢撇下她,独自去找那些玩家了。
但很快,姜棠的脸就僵住了,就连鬓边的荷花都开始颤颤巍巍地往下落。
姜棠的指甲陷进辛殊晚的肩膀里,她咬着唇,最后却只能一口咬住辛殊晚的肩头。
连呜咽都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姜棠只能听见水声,那水声像是离她很近,却又像是离她很远,让她乏力,却又让她兴奋。
渐渐的,姜棠的脸上也有了水意,她的眼泪砸在辛殊晚的手背上,辛殊晚置若罔闻。
姜棠有点委屈了,到底她和这样冷漠无情只知道……的辛殊晚谁是玩家谁又是鬼怪啊。
辛殊晚像是被刺激得狠了,正在发疯,哪怕她是只鬼,辛殊晚也是要吃下去的。
辛殊晚总归是人,即便被姜棠的鬼气侵袭过,她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