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笑,眼里却一点儿笑意也没有,摆明了在生气。
说完她感觉到辛殊晚的腰塌了一点,是因为支撑不住了?
桃嘉顿时想往旁边挪一挪,将这个位置让给辛殊晚。
但辛殊晚的手臂还牢牢地撑着,不肯让桃嘉过去,她就是要这样圈着桃嘉。
桃嘉只好回来,她知道辛殊晚憋着坏心思呢,干脆挑起辛殊晚的下巴,问:“为什么不回答,难道是被我猜中了心思?”
桃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客厅灯光的浸染下,逐渐变得水润起来,动人的眼眸中,眼波流转,桃嘉又将辛殊晚环住了。
离得这样近,桃嘉能感受到辛殊晚吐出来的气息。
桃嘉像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不依不饶,正当她还要再问一遍的时候,辛殊晚亲了亲她的指尖,而后才开口:“我想搬进你的房间。”
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桃嘉的心跳一下子很快,辛殊晚还咬着她的指尖不放,桃嘉道:“你不是早就搬到我的房间了吗?”
她和辛殊晚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在她的同意下,辛殊晚就从客卧搬到了主卧。
客卧和主卧的床都很大,装修的时候桃嘉就想着,好不容易有钱了,可不能委屈自己。
于是一切都是按照桃嘉的喜好装修的。
桃嘉喜欢大床,喜欢拉开阳台的窗帘,就能看见随风摆动的花花草草。
和辛殊晚同睡的第一晚,桃嘉很紧张。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心跳声很剧烈。
但辛殊晚老老实实地睡着,没有向她靠近半分,只是给了她一个晚安吻。
辛殊晚是个很有分寸,很合格的女朋友,辛殊晚的眼中也曾暗流涌动,桃嘉看得一清二楚,但偏偏辛殊晚就是什么都没做。
之后的流程都差不多,她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辛殊晚早上晚上都会亲她。
可只有亲吻哪里够?
桃嘉甚至觉得,她和辛殊晚的恋爱进度停滞了。
最开始对另一个人动手动脚的,居然成了桃嘉。
她和辛殊晚虽然在床上各自有各自的空间,但两个人盖的都是同一床被子,桃嘉慢慢挪到辛殊晚的身边,再伸手摸辛殊晚的腰。
辛殊晚的腰身纤细,摸上去却是有力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腹肌,但她没看辛殊晚去锻炼过。
辛殊晚不抗拒,桃嘉便继续摸,摸着摸着,她彻底窝进了辛殊晚的怀里,脑袋挨着辛殊晚的柔软,手很放肆。
自从那之后,她和辛殊晚就更加亲密了,桃嘉每天早上几乎都是从辛殊晚的怀里醒来的。
先要接吻的也不再是辛殊晚,桃嘉睡眼惺忪的时候,就会勾着辛殊晚的下巴亲上去。
想起这些,桃嘉心虚地咳了一声,她煞有其事道:“姐姐……不会是不喜欢吧?”
她的眼睛忽然瞪大,辛殊晚的手还撑在她的两侧,人却已经完全塌进了她的怀里。
桃嘉将辛殊晚抱住,被辛殊晚贴着的地方格外热,桃嘉觉得她的血液里都涌动着兴奋,她下意识地舔舔唇,火急火燎地就伸手去辛殊晚的外套里翻唇膏。
她可能也不是需要唇膏,她只是想要分散注意力,来缓解她心里对辛殊晚的干渴。
辛殊晚呢?
辛殊晚就不渴吗?
桃嘉一边打量着辛殊晚,一边继续翻,颇有点上下其手的意思。
外套虽然不是那件外套了,但桃嘉习惯将自己身上要用的小东西放在辛殊晚那里,辛殊晚也会给她收好。
这一次摸得不太顺利,大概是风衣太长了,她没有找到口袋。
桃嘉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她也越来越着急。
摸着摸着,她咬了咬唇,觉得脸有点发烫,她推着辛殊晚的肩膀低声道:“抱我去卧室。”
这一句话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室内的气氛都骤然发生了变化,正在急速升温,好像要在这个初夏的夜里,将室内的两个人都融化掉,再合到一起。
接触到被子的一瞬间,桃嘉就本能地往后一退,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辛殊晚,含糊不清地问:“要换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