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嘉一顿,瞥向辛殊晚殷红的唇瓣:“辛老师怎么这么会说话?”
辛殊晚勾了勾唇,她道:“谢谢女朋友的夸赞。”
桃嘉噗嗤一声,座椅的空间太小了,此时容纳了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腰挨着腰,桃嘉道:“辛老师这就成了我的女朋友了?”
辛殊晚认真点头,脸上一点儿玩笑的痕迹都没有。
桃嘉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她开始伸手,在辛殊晚的身上摸了起来。
辛殊晚的衬衫外面还有一件薄外套,桃嘉顺利伸进了薄外套的口袋里,成功摸到了自己的唇膏。
唇膏的外面是金色的,在桃嘉白皙的手中发着淡淡金色的光晕,辛殊晚眉心一跳,她问:“只是唇膏?”
语气一如既往,却难掩失望。
“不然还有什么?”桃嘉反问。
难道她真的是色|狼,不管不顾就只是为了摸一摸辛殊晚?
她有这么坏么,桃嘉扬了扬眉。
桃嘉将唇膏拧开,里面的膏体是白色的,带着淡淡水蜜桃的香气,随着桃嘉往唇上涂,更浓烈的水蜜桃香气开始在车内蔓延开来。
有些干燥的唇顿时被唇膏润了润,显得更为饱满有光泽。
桃嘉抿了抿唇,辛殊晚就在此时道:“我还以为能获得一个女朋友的吻呢。”
桃嘉看向辛殊晚,后者毫不避讳,甚至渴求地看着她。
沙漠里的人露出这个眼神,是为了得到水。
而她的辛老师这样看着她,却是在索吻。
辛殊晚,索吻。
要是时间倒流一天,桃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辛殊晚和这个词联系到一起的。
但偏偏,摆在她眼前的是事实。
刹那之间,桃嘉想起一个词,蔫坏。
没错,辛殊晚就是一个蔫坏的人。
她挑了挑眉,故意兴致不高地问:“真的要亲呀?”
辛殊晚渴求的目光晃了晃,环在桃嘉腰间的手同步收紧,她口是心非道:“也不是非要亲。”
她觉得现在的辛殊晚虽然眉眼温柔,但看起来如同一朵快要凋谢的花,十分萎靡不振。
如果她不亲的话,岂不是罪孽深重?
一个夜晚,她和辛殊晚的关系就翻天覆地,从荧幕情侣变成了真情侣,而辛殊晚还在向她索吻。
这足够给桃嘉带来不小的冲击,可她去亲辛殊晚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是带着笑的。
她乐意亲辛殊晚,她愿意和辛殊晚进行更多的接触。
她并不讨厌辛殊晚,反而想要与辛殊晚更亲近几分。
辛殊晚的唇是软的,口红的香气与她身上原本的香气揉在一起,成了更加引人深入的味道。
桃嘉从没这么亲过人,她松开箍住辛殊晚后颈的那只手,借着车内的光仔细端详着,忽然,不由得一顿,好像比之前更红了一点。
但辛殊晚宛如夜晚盛放的花朵,开得明媚灿烂,眉眼盈盈,秋水横生。
桃嘉没问辛殊晚喜不喜欢,她从辛殊晚的身上下去,开了车门,带着凉意的夜风让桃嘉暂时清醒了不少。
她回头去看车窗,车里的辛殊晚也正往外看,见她的视线过来,还笑了笑。
原来她不是被妖怪拖进了车里,原来车里的人真的是辛殊晚。
桃嘉到另一侧,车门已经提前被辛殊晚打开。
桃嘉上了车,辛殊晚帮她扣好安全带之后问:“回家?”
桃嘉目视前方,这一带刚刚开发,人还很少,路灯一直延伸到她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