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好亲好亲!
出乎薛绛意料的是,辛殊晚一点儿也不慌乱,白皙的指尖直接点了点,莹润的白陷进艳丽的红,薛绛呼吸一窒,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睛。
薛绛很容易依从本能,她现在的本能就是还想亲辛殊晚。
靠着山壁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着气,辛殊晚清亮的眸子里,浮现了一点雾气。
是被薛绛亲到失神所致。
辛殊晚缓过来之后,轻声道:“因为我和尊上是在这里遇见的,所以这里是我们故事的起点,也是……”
薛绛看辛殊晚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凑到辛殊晚面前,毫不避讳地看向辛殊晚的心口,“也是你无情道破碎的起点?”
辛殊晚点了点头。
因此那些灵力充沛之类其实都是托词,辛殊晚必须要回到这里,完成从无情道跨越到有情道的问心。
问心即是修士破除心魔的过程。
可辛殊晚向来云淡风轻,她能有什么心魔。
啊,薛绛想起来了,辛殊晚的无情道还没有破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要和薛绛成亲的执念了。
换言之,薛绛就是她的心魔。
每个人的心魔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考验方式与通过方式也都是不一样的,薛绛现在还不知道辛殊晚会如何,心魔版薛绛只是笑眯眯地道:“也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辛殊晚勾住薛绛的手指,“能是什么。”
无论心魔怎么样,辛殊晚最在乎的,始终都是她面前的这个人。
薛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辛殊晚,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不会是紧张吧。”
薛绛直接在辛殊晚身边坐下,她还在笑:“我当年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
辛殊晚歪头:“那尊上有什么经验传授给我吗?”
薛绛一愣,后知后觉道:“我能给你什么经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问心的时候,好好把你的身体守着。”
薛绛之前就是这么给辛殊晚护法的,辛殊晚心里知道,她拍了拍薛绛的头顶,“那就多谢尊上了。”
“我偷偷把你的身体带回魔宫,你也不知道。”
薛绛故意吓唬辛殊晚,辛殊晚却认真道:“成为尊上的道侣之后,能够自由出入魔宫吗?”
薛绛突然想起来,辛殊晚还没有去过魔宫,还没有见过她魔宫里的繁花似锦,她道:“能吧,如果你能进入魔宫,岂不是我也能进入清心宗?”
“清心宗一切由师尊做主,我大概没有尊上这么大的能力。”
辛殊晚虽然是清心宗的首徒,但清心宗是有宗主的,清心宗的结界都是由清蕴设下的,魔宫则不同,整个魔宫都是薛绛的。
就算辛殊晚不是她的道侣,只要薛绛允许,辛殊晚一样能进去。
但辛殊晚宝贝似地盯着掌心里的那个印记,她还是更喜欢这个身份,她期盼了好久好久。
薛绛忽然有些得意:“听起来,我好像要比你厉害啊,辛殊晚。”
“尊上是很厉害。”
辛殊晚一动不动盯着薛绛夸赞的时候,薛绛总是会很容易脸红和不自在,现在也是,她扭过脸,扫了一眼这个山洞,突然兴致缺缺:“难道我们还是住在山洞里?”
“尊上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也会搭房子。”
薛绛甚至没想辛殊晚为什么会搭房子,她将辛殊晚拉起来,摩拳擦掌道:“那就搭房子。”
忙碌了一天,一座小木屋出现在了湖边,小木屋的门和窗都正对着澄碧的湖水。
薛绛推开窗户,支着脑袋,眺望着远处的湖水,眼眸也跟着湖水一样,波光粼粼的。
湖风吹到脸上湿湿的,却没有海风特有的潮气,薛绛手指一勾,湖边的小花就自动成了花束,飞到了她的手里。
她琢磨着这是什么花,要不要带一点种子回去,反正魔宫里到处都能种。
也许要吩咐霁蓝,提前找几个魔修将魔宫打理一下,不然辛殊晚见到的就是……
薛绛别扭地想,她要给辛殊晚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