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勾的薛绛的心尖有点痒,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薛绛居然浑身不自在,觉得浑身都在发热。
太阳彻底下山,夜幕降临,屋子里很快陷入黑暗,只剩下辛殊晚目光灼灼地盯着薛绛,辛殊晚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仿佛涌动着万千星河,只为薛绛一个人闪耀。
薛绛没忍住点亮了一盏灯,捧着那盏灯照亮了辛殊晚的眉眼,薛绛勾着唇道:“辛殊晚,你看看你现在,哪有清心宗大师姐的样子。”
其实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辛殊晚的额头抵上了薛绛提灯的手,她声音沙哑:“我还有一个身份。”
开始的时候,薛绛被烫了一下,这会儿已经适应良好,撩起辛殊晚的一缕头发,在她指尖上绕着圈,薛绛明知故问:“什么身份?”
辛殊晚吻了吻薛绛的鼻尖,薛绛手中的灯晃了晃,辛殊晚道:“尊上的道侣。
薛绛笑了又笑,狐狸尾巴缠上辛殊晚的腰身,故作深沉道:“那我来猜一猜,身为我的道侣,辛殊晚你想向我讨什么奖励。”
“尊上猜吧。”
“想要用傀儡线控制我?”
辛殊晚摇头:“不是。”
“想要我去烤鱼做叫花鸡?”
“也不是。”
薛绛一连说了好几个错误答案,连她自己都要失去耐心了,但辛殊晚还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面容沉静,薛绛说一句,她便答一句不是。
但薛绛心里知道,辛殊晚很急切,尾巴尖尖一动,薛绛想,急死辛殊晚算了!
薛绛戳了戳辛殊晚的脸,她道:“辛殊晚,你还真沉得住气啊。”
辛殊晚道:“尊上,还没到我的奖励吗?”
薛绛贴着辛殊晚的耳朵,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到一起,薛绛狡黠一笑:“你想和我双修,对不对,辛殊晚?”
狐狸尾巴漫不经心地扫过辛殊晚的脸颊,辛殊晚神采飞扬道:“就是这个。”
薛绛已经笑得直不起来腰了,她挑起辛殊晚的下巴:“辛殊晚,想要双修就自己说啊,你就不怕我不给你这个奖励?”
薛绛仔细想了想,按照她的脾气,她真的有可能这样,到时候巴巴等着的辛殊晚要怎么办呢。
她就不信辛殊晚还能坚持住,她虽是魔尊,但原形是狐狸,狐狸最会什么啦?
到时候迷得辛殊晚找不到北,再让辛殊晚自己开口,这样,好像也很有意思。
“尊上。”
“怎么了?”薛绛指尖点了点辛殊晚殷红的唇瓣,“后悔了?”
辛殊晚情真意切道:“我想要和你双修。”
薛绛:“!!!”
薛绛脸色古怪:“你怎么突然……”
辛殊晚看着她:“不是尊上让我这么说的吗?”
薛绛脸红了个透,闻言哼了哼:“你倒是听话。”
……
两个人的衣服堆叠在地上,薛绛缓过来一口气,“双修,也不过如此。”
只字不提她反被辛殊晚吃掉的事情。
“唔。”
薛绛呼吸一重,她恼怒地扣住辛殊晚的手腕:“都说了,狐狸尾巴是碰不得的。”
辛殊晚一脸无辜:“道侣也不行吗?”
细密的吻落在薛绛的身上,扣住辛殊晚手腕的那只手渐渐失了力气,在昏暗的灯光中,薛绛脸色潮红,狐狸耳朵又从头顶冒了出来。
她这副样子,活像是放弃了抵抗,辛殊晚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都已经被吃掉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