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身份?”
她身上的魔气遮得住一时,可遮不住一世。
薛绛有些搞不明白了,她跑来清心宗找辛殊晚做什么。
杀又杀不死。
“师尊尚在闭关,可时日久了之后,她未必就不知道你在这里。”
薛绛看辛殊晚一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尊上还是变作狐狸吧,”辛殊晚笑得无辜,“安全一点。”
“你是这个意思啊……”
薛绛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绕过桌子,弯着腰,鼻尖快要碰上辛殊晚的脸,她眼尾上挑:“原来你刚刚是想养我这只灵宠。”
薛绛的指尖点过辛殊晚的眉眼,“辛殊晚,我未必就打不过你。”
“我知道。”辛殊晚含着笑垂眸,她问:“可是尊上,你好像没有之前生气了。”
薛绛身子一僵,横眉冷眼:“你管得着吗?”
辛殊晚勾着唇,一副老实样子:“嗯,我不该点破。”
薛绛:“……”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差别,薛绛将铃铛找出来扔到辛殊晚的怀里,“还给你。”
辛殊晚接住铃铛,轻轻摇了摇,铃音空灵,她不以为意地问:“尊上在魔宫摇铃铛了吗?”
“我摇铃铛做什么?”
“是吗?”辛殊晚看着薛绛。
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薛绛大大咧咧道:“就是这样。”
手指围着茶杯绕了一圈,辛殊晚又问:“快要入夜了,尊上想要吃点什么吗?”
听见她的话,薛绛来了兴致,她挥手,门被打开,晚霞洒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你们清心宗有什么?”
“什么都有,连叫花鸡也有。”
好端端的,辛殊晚提这个做什么。
薛绛终于回过味来,“你离开清心宗,去了哪里?”
“魔宫。”
薛绛:“!!!”
她和辛殊晚,还真是恨得深沉。
……
吃到辛殊晚亲手做的叫花鸡,薛绛心满意足,她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着,仰头望着天上的那轮月亮。
她今天晚上是不打算离开了,但问题是,床只有一张,谁要睡在床上。
薛绛盯着那张床,毫不客气地呛声道:“你们清心宗挺寒酸的。”
“魔宫里面有很多张床吗?”辛殊晚问。
“魔宫里面有很多房间。”
那可是一整座宫殿,是历代魔尊的心血所在,到薛绛继任的时候,魔宫已经气势恢宏。
想到辛殊晚去了魔宫,却不知道魔宫的雄伟壮观,薛绛故意问:“你没进去?”
“尊上,”辛殊晚难得有几分无奈:“我进不去。”
薛绛凑到她面前,得意道:“你进不去魔宫,我却进了你们清心宗,还是魔高一尺。”
“嗯。”
薛绛莫名觉得辛殊晚回答的有点敷衍,她更来劲了:“生气了?”
“我不会生你的气。”辛殊晚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