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绛如今并没有受伤,那个幻境妖怪连她们的皮毛都伤不到,全胜时期的薛绛不可能控制不了这些,除非她对辛殊晚完全不设防,就像是猫猫会主动对信任的人露出肚皮那样。
什么样子舒服,她就什么样子,随心所欲,任由其自由发展。
听了辛殊晚的话之后,薛绛也不慌乱了,她拍上辛殊晚的心口,“你破碎的道心没告诉你?”
辛殊晚摇了摇头。
薛绛磨了磨牙,怀疑辛殊晚是想再听一遍告白的话,辛殊晚就是这么个坏东西。
一口咬住辛殊晚的脸,薛绛耳根通红地埋在辛殊晚的颈侧,闷声道:“我对我亲了的人,从不设防。”
这里面大概还有另外的意思。
等到薛绛脸都红透了,尾巴和耳朵一起开始抖的时候,辛殊晚才迟钝地回应了她一个“哦”。
哦。
哦???
辛殊晚又被气急败坏的小狐狸咬了一口,她居然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变态!!!
从这一天起,辛殊晚就正式开始重新修炼了。
那些师妹们没有再来打扰辛殊晚,只是每一天都会来辛殊晚的院子前放一包东西,她们的计划并没有中止。
正如清蕴所说的那样,无情道和有情道之间有共通的方法,辛殊晚无情道破了之后,不至于变成一个废人。
但越往上,越难,也会越来越晦涩。
这种时候,薛绛几乎是跟辛殊晚寸步不离,她看着打坐的辛殊晚舔了舔嘴唇。
她们魔修与这些正道修士的修炼方法大差不差,而在魔修修炼的时候,身边都是需要人护法的。
虽然知道清心宗内还有结界,不可能出现危险,但不怕一万就不怕万一。
薛绛就这么趴在辛殊晚的手边,她歪着头,静静盯着辛殊晚,突然有些想笑。
辛殊晚说薛绛从来不对她设防,她自己不也是?
好像从薛绛和她对上的那一天起,她就没对薛绛设过防,掉入崖底,辛殊晚成了普通人,薛绛成了一只狐狸。
狐狸的爪子很锋利,而普通人的心口毫无防备。
但辛殊晚就敢把她抱在怀里睡觉。
这种全心全意信赖的感觉,让薛绛的狐狸鼻子动了动,由身到心,忽然都甜滋滋的。
于是等辛殊晚睁开眼睛的时候,薛绛上前亲了亲辛殊晚的手背。
辛殊晚将薛绛抱起来,她问:“怎么一直是小狐狸了?”
薛绛动了动爪子:“影响你亲脸了吧?”
“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点儿也不心虚。
薛绛给了她一爪子,凶巴巴道:“好好修炼。”
辛殊晚莞尔一笑:“好。”
不能亲脸了,她就吸了吸狐狸,脸颊边还有毛绒绒的触感。
薛绛:“……”
她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突然道:“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后山。”
“做什么?”
薛绛一勾尾巴:“见霁蓝。”
“就是那个左护法哦,”她幸灾乐祸地凑近,“酸不酸?”
辛殊晚摸了一把她的耳朵,叮嘱道:“早去早回。”
薛绛才不信她这副淡然的样子,笑嘻嘻地问:“心里指不定翻涌成什么样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