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绛就在辛殊晚面前变成了一只狐狸,还给了辛殊晚一爪子。
她期待地问:“辛殊晚,清醒了没有?”
“娘子,你为什么要……”辛殊晚声音发颤,可没一会儿,她又蹲在薛绛面前痴迷道:“可是娘子这样还是很可爱。”
薛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薛绛合理怀疑她是被气晕的。
睁开眼睛,薛绛发现她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房间,桌子上点着烛火,辛殊晚在她的身旁打坐。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薛绛道:“辛殊晚。”
辛殊晚睁开眼睛看向她:“怎么了?”
薛绛索性将灯台拿过来,照亮辛殊晚的眉眼,辨认她的表情和眼神。
辛殊晚无奈道:“尊上,到底怎么了?”
不是幻境?
很快,薛绛眼前又黑了,她重新回到了幻境。
薛绛:“……”
此后薛绛仿佛陷在了循环里面一样,只要她试图唤醒辛殊晚的记忆,她就会从幻境里掉出去,再进入幻境,掉出去、进入,掉出去、再进入……
气得薛绛想破口大骂。
她不由得喝了一杯茶,认真思索,她和辛殊晚在同一个幻境里面,她现在是清醒的,那不就代表,这个幻境是以辛殊晚的执念织出来的???
薛绛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猛然坐了起来。
辛殊晚问:“怎么了?”
她身上穿着嫁衣,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爱意。
“原来你这个清心宗的大师姐是……”
好嘛,薛绛又掉出来了。
她安心等着再进去。
一进去薛绛就忍无可忍地扣着辛殊晚的手腕,气急败坏道:“辛殊晚,你这个变态!!!”
第77章女配她是炸毛魔尊(11)
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的,谁能想到执念居然是跟她成亲啊,辛殊晚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薛绛骂完之后才终于顺了气,转身在那张喜床坐下。
这张喜床布置得贴切,上面居然还洒了桂圆和花生。
薛绛咬牙切齿地想,那个妖怪还真是周到啊。
薛绛伸手一拂,那些桂圆和花生就骨碌骨碌滚到了叠好的喜被边,薛绛索性将喜被展开,挡住那些东西,眼不见心不烦。
做完这一切之后,薛绛转头去看辛殊晚,辛殊晚还呆愣在原地,似乎是仍在思索薛绛骂她的那句话。
薛绛用脚尖踢了踢她,见辛殊晚看过来,她挑眉问:“真成变态了?”
辛殊晚看着身穿嫁衣笑意盈盈的娘子,呼吸一窒,刹那之间,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是顺着薛绛的话答:“嗯,我是变态。”
薛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辛殊晚嗓音温柔,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无端为那灯火下伫立的美人,添了三分病态。
辛殊晚的执念最好是到此为止,她要是还敢干点别的什么,薛绛打也要把她打醒。
幸好辛殊晚只是在薛绛身边坐了下来,红烛燃着,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照着床上的一对璧人。
薛绛越想越不得劲儿,辛殊晚都能在幻境里跟她成亲了,那她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吃亏了。
“辛殊晚,”薛绛毫不客气地支使道:“给我倒杯茶。”
素手拎起桌子上的茶壶,辛殊晚倒茶的空隙,薛绛看见就连那茶壶上都贴了个小小的囍字。
薛绛轻嗤一声,接过辛殊晚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辛殊晚垂眸站在她的面前,薛绛更想笑了,她挑起辛殊晚的下巴,“方才不还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吗?现在才想起来装,晚了!”
辛殊晚挨着薛绛的手蹭了蹭,“娘子,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