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厨子好找,她到哪里,再去套一个辛殊晚回来。
烦!烦透了,薛绛恨不得现在就将辛殊晚绑到魔宫来。
她神色恹恹,将那色香味俱全的叫花鸡往霁蓝面前推了推:“你尝尝吧。”
……
阿妞的村子离魔宫有好几百里,但有魔修送她,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
阿妞站在村口,腿都还是软的,一时云里雾里,分不清在什么地方,就要栽下去,被她阿娘扶住了。
“阿妞,”阿娘的声音发颤,摸了摸她的脸,“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妞有些红润的脸上全是喜悦,她小声告诉她的阿娘:“我还带了银子回来。”
“银子?”阿娘琢磨不明白,哪有魔修不吃人,还给银子的。
“阿娘,那是什么?”阿妞朝前指了指,看见一袭月白衣衫,发带随着风沙飞舞,仿若是从天上来的女子。
阿妞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若说谁要比得上她,那就只剩下她刚刚才见过的魔尊。
红的热烈,白的清冷,各有各的优势。
“那是路过的修士,知道你被掳走了,准备去救你的,娘带着你去给人家道谢。”阿娘拉着阿妞的手往前走。
阿妞到了辛殊晚跟前,同她说了一声谢谢。
眼前的人双眸明亮,温柔的目光落到了阿妞的身上,辛殊晚开口问:“你被魔修掳走了?”
“啊,是。”阿妞怔愣着应答,紧张得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辛殊晚神色未变,她继续问:“那些魔修掳你做什么?”
“做叫花鸡。”阿妞说完也觉得不可思议,她着急忙慌打了个补丁:“许是魔尊也馋?”
不然为什么心心念念惦记着叫花鸡,她做叫花鸡的时候,魔尊还来看了,就那么拧着眉,不近不远地看着,神色好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手发着抖,好歹是将叫花鸡做完了。
辛殊晚点头赞同:“谁能不吃东西呢。”
不知道为什么,阿妞总觉得在听见叫花鸡之后,这位修士好像更温柔了一点,那温柔却不是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给了她话里的人。
阿妞琢磨不出来,只是凭借自己清楚的东西回答:“可是我听说,修士不吃东西。”
她们都要辟谷,免得口腹之欲影响了修行。
“就算是不吃东西,也还是会惦念着烟火气,”辛殊晚看向阿妞的手掌,“烟火气就在你的手中。”
阿妞从没被人这么夸过,脸红了个透,看辛殊晚要走,她问:“您要去哪儿?”
“丢了个铃铛,准备去找回来。”
辛殊晚从阿妞的面前消失,阿妞挠了挠头,真是奇怪,她似乎在魔宫里面听见了铃铛的声音。
只是那时她以为她要死了,哪里敢仔细去听。
忽然,阿妞瞪大了眼睛,怔怔瞧着前方,那位修士,不会是要去魔宫里面拿铃铛吧?
……
陆薇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大师姐又没有灵宠,她要铃铛干什么。
她这哪是去找铃铛的,她是要去魔宫找茬啊。
清心宗大师姐单枪匹马闯魔宫,成不成的先另外说,单单就是一个人,陆薇的心就悬着了,看来大师姐是真的被薛绛气急了,不然她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知道辛殊晚和薛绛一起掉入了断崖之后,清心宗就整天在想法子,怎么把辛殊晚救上来。
逼得师尊都提前出关了,但师尊也没办法,这禁制太凶,强行破开,必定会被反噬。
最后师尊只找到了断崖的另外一处入口,让清心宗的人轮番在那里守着。
终于在七日后,禁制自己解除了,陆薇带着人才刚刚进林子,辛殊晚就出来了。
毫发无伤,但灵力稀薄。
陆薇松了一口气,冷声问起那魔尊薛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