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温温柔柔、全心全意爱护着她的辛小姐,也会吃醋吗?吃她的还是她妹妹的醋!
辛殊晚摸到了岑霜的小腿上,慢慢揉着,还在奇怪:“怎么又抽筋了?”
是冷,还是末世条件差,岑霜有点缺钙?
岑霜被辛殊晚撩拨得无所适从,她低声道:“够了啊,辛殊晚。”
适可而止吧。
岑霜的口气软软的,那个一直企图跟辛殊晚保持距离的岑小姐不见了,现在的岑小姐,是她的女朋友。
炽热滚烫的吻落在岑霜的颈间,岑霜的眼睛水淋淋的,就这么汹涌无声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恋恋不舍地将岑霜松开,目光扫过岑霜的肩头,晦涩了几分,带着一种难言的渴望。
岑霜跟着辛殊晚的视线,才发现,她右边肩膀上的衣服在刚刚的亲吻中滑落了,如今只剩下一半虚虚地挂在她的身上。
辛殊晚过来,将岑霜的衣服拉起来,认真细致地整理好,这是一件衬衫,辛殊晚的指尖在不经意间滑过衬衫的扣子好几次。
不行,这个避难所到处都是人,根本不安全,她不可能为了一点色欲,就将岑小姐置于危险之下。
岑霜也看出来了,辛殊晚有这样的顾虑。
她主动环住辛殊晚,贴着辛殊晚的耳朵问:“怎么了,辛小姐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姐姐吗?现在怎么又不敢了?”
辛殊晚眉心一跳,她对上岑霜的眼眸,里面有一片笑意与挑逗,缓缓荡开,引诱着辛殊晚往深处去。
唔。
岑小姐的反击很迅速,辛殊晚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思绪被岑霜迷的停滞了两秒。
接着她说:“岑小姐,我的手很酸。”
“什么?”岑霜下意识地去看辛殊晚的手。
紧握横刀的地方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辛殊晚十指修长,这样只会显得她更有力量,而不是不好看。
辛殊晚认真道:“可能是今天挥横刀太多次了。”
她垂着眸,很像是真的在分析,但只不过是借此,将她从一个漩涡里拽出来一样。
“是吗?”岑霜挑着眉,手心柔柔地放在了辛殊晚的手腕上,“辛小姐不是柠檬成精吗?”
鼻尖泛起一股子酸味,辛殊晚反手扣住岑霜的手。
帐篷内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危险。
……
一连五天,她们四个人都在外面做任务,第五天的时候,她们察觉到,避难所好像出了什么变化。
这一天,岑霜和辛殊晚去上交物资,负责收集物资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们,更多的丧尸正往这边来,有可能会形成一次丧尸潮。
如果真的有丧尸潮,那将会对基地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基地领导人决定全员西撤。
避难所的西边有条大江,江上有跨江大桥,桥还是完好的,等到江这边的幸存者全部转移过去了之后,她们就会封锁大桥。
大部队准备搬迁,可能就在这两天了。
工作人员虽然是这样说,但辛殊晚和岑霜还是觉得这一路肯定会危险重重。
可都已经这样了,辛殊晚和岑霜回去和白水安、岑染商量了之后,她们想着还是要跟着大部队走,万一出现危险的话,只要她们四个还一直在一起就好。
无数架无人机从基地飞出去,将这个消息在地区的各个角落进行播报。
基地的先行部队出发。
岑霜四人开着车,跟着大部队往西边走。
路上起雾了,岑霜她们和大部队走散了。
岑染拎着一支强光手电筒,都穿不透这铺天盖地的浓雾,岑染往座位上一瘫,拿起对讲机问:“姐,什么时候开饭啊?”
反正也找不到大部队了,不如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