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绛皱了皱眉,不外乎其她,她们两个是天生的死对头,辛殊晚生来就是克制她的。
正道放话,只要有辛殊晚在,魔尊薛绛就再也掀不起风浪。
此来叶城,薛绛就是为了让正道看看,她还能不能掀起风浪!
“这辛殊晚啊,乃是难得的天才,清心宗的清静剑,她只花了五年,就练到了第九重,这可是多少修士花一辈子也到不了的境界。”
薛绛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听起来,她确实是个天才。”
“那当然……”
说书先生捋着胡子,附和的声音在看见接话的人是谁之后,戛然而止。
薛绛笑得分外和善:“您接着说呀。”
说书先生心里咯噔一下,不要看薛绛现在再笑,她之前一筷子钉那剑修的时候,不也在笑吗?
一张芙蓉面,在这样的笑意渲染下,倒成了杀人花了。
可说书先生不敢不接着说。
他强行挤出来个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只是这清静剑,需得无情道的人才能练,可一年前,却无端出了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薛绛问,她支着下巴,像是分外感兴趣的样子。
说书先生咽一口唾沫,“说这辛殊晚的无情道,会在一年之后,被情劫所破,至于情劫到底会是谁,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这样的天才,却要被所谓的情劫毁掉,说书先生有点上头了,他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可惜——”
他惜字都还没说完,就脸色一白,僵硬地转头看向薛绛所在的地方,薛绛原本靠着的那张桌子已经化为了齑粉,白色的粉尘漫天,交杂着红色飞扬。
薛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很、可、惜。”
她哪里是在说话,像是捻着那四个字佐味。
她倒是尽兴了,听的人分不清楚其中滋味,还以为又要大祸临头了。
而后她一挥袖子,走了。
众人握着自己的手掌不可置信,就这么走了???
……
出了茶楼的薛绛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着。
关于辛殊晚无情道会被破的传言,她早就听说过,可是还是很气。
万一辛殊晚的无情道真的被破了,那她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打败辛殊晚了?
诚然,没了无情道的辛殊晚实力远不及她,可她打一个跟她实力差这么远的辛殊晚干什么!
就算是赢了,她也会很丢脸,到时候正道更是会说她,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好话都让这些人说了,薛绛心中生出一点微末的烦躁。
但这点烦躁在看见辛殊晚之后,消散了。
她得到消息,叶城的叶家今日有灵宠拍卖大会,叶家给辛殊晚下了帖子,辛殊晚应邀前来。
薛绛是专程来等辛殊晚的。
薛绛及时闪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心有所感的辛殊晚转过头,只看见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姑娘喜欢这个吗?不少修士的灵宠都带着这个呢,我们还可以在上面刻上您的名字。”
辛殊晚将手上的铃铛放下,“我还没有灵宠。”
“哦,”那摊主了然:“姑娘是来买灵宠的吧,从这里一直走,走到尽头,就是叶家的灵宠拍卖会了。”
指路完了之后,摊主眼睛发亮地看着辛殊晚:“所以您看看……”
想了一会儿,才刚刚从叶家出来,而且是空着手出来的辛殊晚道:“我要了。”
“好勒。”
摊主迅速将辛殊晚方才看过的那个铃铛塞给辛殊晚,又从辛殊晚手里接过灵石。
辛殊晚离开的时候,摊主还热情道:“要是买了两只,再回来买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