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岑霜扬眉,她没生气,还笑盈盈地望着他。
周时忽然想起商场上,那些人对岑霜的评价,岑霜看似很好说话,实则刀枪不入,当时成功和岑霜在一起了之后,他还得意了许久。
现在吃到岑霜变脸的苦头,他也不以为意,他笑了一声:“岑霜,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是为了一辆车,他们,我的同伴们,就敢杀了我吧?”
“为什么不能?”岑霜弯腰,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都可以为了白月光放弃女朋友,他们为什么不能为了一个生存的机会,放弃你呢?”
周时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是末世初期他有这份天真,那没关系,可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周时不信:“怎么可能……”
但队伍里的人已经在朝着他靠近了,他们手中拎着棍子、刀具,周时的脸都白了。
“阿、阿霜。”
岑霜拉着岑染往后退了一步,辛殊晚的横刀也跟着岑霜一起往后退,只是之前被辛殊晚的横刀拦住的周时,现在已经无法靠近岑霜了。
“周兄弟,我们、我们都想活。”
“你也知道的,末世大家都不容易。”
“你要是死了、死了,变成鬼,千万别来找我们啊。”
“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鬼,不被丧尸咬就不错了。”
那边开始围攻的时候,岑霜给了岑染一个眼神,岑染马上会意,坐上了车,和白水安先离开了这里。
汽车的轰鸣声吸引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力,但晚了,岑霜和辛殊晚紧随其后,也离开了。
围攻周时的人有的在原地踟蹰茫然,有的急的团团转,有的追了一段路之后恶狠狠将武器扔到地上,大声叫着他们都被耍了。
他们回头看周时,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可是人、人啊,不是丧尸,他们是不是杀人了?
可想要活下去,有错吗?
……
离开了那片城区之后,她们重新找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打扫的活被岑染一力包揽了,岑染让辛殊晚好好哄一哄她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哄,但她姐刚刚才收拾了周时,情绪不稳定,肯定是需要哄的吧?
她们剩下的这三个人里,也只有辛殊晚可以哄她姐了。
辛殊晚带着岑染和白水安的期盼,走向岑霜,屋子里的电灯还能用,只是随着辛殊晚靠近,她的影子也遮住了大半的光亮。
岑霜正将一把被碰倒的椅子捡起来,抬眼看见了辛殊晚。
她问:“要做什么,辛小姐?”
“哄你。”
辛殊晚攥着岑霜的手腕,将岑霜拉到了暗处,在岑染和白水安看不见的地方,一把抱住了岑霜。
岑霜靠着墙,手柔柔地放在辛殊晚的身上,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辛小姐哄人的方式,倒是很特别。”
今夜有一轮圆月,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衬得辛殊晚的眼睛亮晶晶的。
辛殊晚道:“我也只会这么哄人。”
说完,她低下头,比岑霜矮了一截,就这么从下往上地亲了岑霜一口。
接着,一向什么都会的辛殊晚,就像是黔驴技穷了一般,就这么抱着岑霜不动了。
岑霜失笑,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是你哄我,还是我哄你啊?”
辛殊晚伸手点了点岑霜的心口,她似乎还觉得不够,又用手指画了一个圈,问:“岑小姐,你这里难受吗?”
岑霜反问:“我为什么要难受?”
辛殊晚又不说话了。
岑霜笑着问:“辛小姐的身上是有什么开关吗?要我按一下,辛小姐才会继续说话?”
“我竟然不知道,和我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辛小姐居然是个玩偶,我还答应了辛小姐的告白。”岑霜偏头,眼里有三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