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安和岑染的份额还剩下不少,辛殊晚和岑霜她们就在白水安和岑染的帐篷里吃了饭。
吃完饭之后,辛殊晚和岑霜要回自己的帐篷,幸好她们的帐篷离得并不远。
临走前,岑霜叮嘱岑染要小心警惕,岑染被她姐一副老成的样子逗笑了。
她姐总是这样,岑染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妈妈交给她就放心吧,而后伸手推了岑霜一把。
这一推,岑霜一个踉跄,被辛殊晚抓住了手腕。
肌肤相贴,岑霜感受到了辛殊晚手心的温热。
岑染:我这么牛的?
再看的时候,她姐和辛姐姐已经走远了。
……
岑霜想走一走,辛殊晚陪着她。
避难所建在一处草坪上,草坪上,本该在夏日里热烈盛放的小花,因为突如其来的降温,都耷拉着花瓣,只有少数的小花,依旧顽强地开着,让幸存下来的人类,看见这世界上仍然有五彩缤纷的颜色。
岑霜很喜欢这些小花。
岑霜拾起一朵,那朵小花在她的指尖穿梭,仿佛又有了蓬勃的生命力。
岑霜的目光越过避难所的高墙,看见了今天的晚霞。
岑霜白皙的脸庞也被天边的晚霞染红,她轻声道:“真漂亮。”
辛殊晚附和她的话:“嗯,很漂亮。”
只是她盯着天边的目光转了个弯,落到了岑霜的身上,一时不知道她话里的漂亮指的是天边的晚霞,还是她眼底的岑霜。
风将岑霜的发丝吹乱,有一缕从辛殊晚的脸颊飘过,手指轻轻勾住,辛殊晚挽到了岑霜的耳后。
夜幕降临,避难所里陷入黑暗,只剩下那些周围的帐篷在发着光。
岑霜和辛殊晚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帐篷算不上大,但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唯一不好的是,帐篷好像圈出来了一个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空间,岑霜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太自然的呼吸,但她动了动耳朵,还是觉得在帐篷里,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岑霜抬手按了按心口,至于这么紧张吗?
“岑小姐,”辛殊晚清冷的嗓音在岑霜的背后响起,她漫不经心地问:“你的心情不太好么?”
辛殊晚的嗓音里好像也暗含了什么别的东西。
岑霜转过身,径直撞进了辛殊晚的眼里。
在躺下之前,她们开了一盏露营灯,是从辛殊晚的空间里拿出来的,灯光晕染开辛殊晚的眉眼,一层又一层光影荡开,像是漩涡,卷住了岑霜就不放手。
岑霜低下头:“我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今天见到了我的妈妈和妹妹。”
辛殊晚直白道:“你的呼吸声有点重。”
岑霜耳根发烫,暗自活动了有些发麻的手脚。
“岑小姐。”
辛殊晚声音里涌动的情绪密密麻麻,成了一张网,向着中央的岑霜围堵而来。
岑霜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搭在了辛殊晚的肩膀上,她挑眉道:“辛小姐,你在围猎我。”
“不是,”辛殊晚坐起来,她拎着那盏露营灯,灯光慢慢靠近岑霜,将岑霜照亮,辛殊晚轻声道:“我在告白。”
向她心中的唯一告白,此时此刻被光簇拥着的岑霜。
她的岑小姐,绚烂,盛大,值得她付出所有。
时间到了,辛殊晚准备好了,她不会再退了,也不会再让岑小姐溜走了。
岑霜心里一跳,愣愣盯着那盏灯,和灯光黯淡边缘的辛殊晚。
“岑小姐,看着我。”
岑霜被辛殊晚拉住了手,辛殊晚俯身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