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殊晚打量的时候,谁也没有开口,辛殊晚在想,是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而岑霜则敏锐地察觉到,辛殊晚不太高兴,她的眸中还是波澜不惊,但岑霜就是知道她不高兴了。
也是,冒着生命危险赶到别墅区,却被告知以后才能涨工资,要是她的话……
她也会误会这是个巨大的饼,都末世了,人心惶惶,谁还会吃这样的饼。
沉默之后,岑霜开口:“要是辛小姐不愿意等到以后的话,我可以……”
岑霜对上辛殊晚的眼睛:“我可以和辛小姐交换,只要是我有的,辛小姐都可以拿走,我这里也还有些现金。”
出乎意料的是,辛殊晚更不高兴了。
岑霜:“?”
那要怎么办?
岑霜在商业场上运筹帷幄,很会察言观色,也很会拿捏,但面前的保镖小姐,她拿捏不了。
她只能猜测,为钱或是为情。
可是都要结婚的男友都可以弃她而去,与她只是有雇佣关系的保镖小姐,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她。
权衡之下,岑霜觉得,保镖小姐是为钱。
岑霜正想着,辛殊晚直接问:“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来的?”
岑霜迷茫道:“不是吗?”
“那要是岑小姐没有钱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丢下岑小姐远走高飞了?”
“不是,”岑霜摇了摇头,神情格外严肃:“即便我有钱,遇到危险的话,你也要自保。”
辛殊晚呼吸一窒,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胸腔内的那颗心,跳的快了一点。
她闷声道:“不是为了钱。”
“为了什么都好,总而言之,谢谢你能来救我。”
岑霜苦笑道:“你来救我,还带着我到北边,你已经是吃亏了。”
辛殊晚听出一点另外的端倪,她问:“所以你是想在今夜之后,和我分道扬镳吗?”
“……嗯。”
岑霜的妈妈和妹妹刚好在北边,辛殊晚已经将她救了出来,妈妈和妹妹,岑霜不可以再麻烦她了。
辛殊晚没有这样的义务。
这一次,辛殊晚是实实在在生气了,甚至都没有多加掩藏。
只是她生气的时候,也格外平静,就像是湖上泛起的涟漪,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难保不会无风起浪。
“辛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对你自己不好。”岑霜柔声道。
“我会永远跟着你一起,不是为钱。”
不是为钱?
那是为情?
岑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就被辛殊晚戴了个东西,面前出现一个插着蜡烛的鸡蛋糕。
辛殊晚道:“生日快乐,岑小姐。”
距离零点还有两分钟,岑霜的心也跟着烛火晃动了一下。
辛殊晚还在小声唱生日快乐歌,脸被蜡烛的光晕照亮,带着暖色,岑霜一愣,辛殊晚催促她吹蜡烛。
这将是她永生难忘的生日。
她其实舍不得和辛殊晚分道扬镳,不是担心拖累辛殊晚、或是想要利用辛殊晚。
就是单纯的,舍不得。
岑霜眸光微动,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