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发出的声响,吸引了那个下车抽烟的男人,男人警惕地看向辛殊晚的方向。
在看清辛殊晚的脸之后,他的警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
他朝着辛殊晚走过去,问:“是需要我的……”
帮助吗?
辛殊晚用横刀刀背拍晕了男人,男人的体格不小,砸下来的动静很大,惊动了吉普车上他的同伴。
但在下车的一瞬间,他就被岑霜的箭射中了。
不致命,辛殊晚冷声道:“再往前,大概就会要你的命了。”
他哪里还敢往前,咬牙切齿地盯着辛殊晚,就在辛殊晚过来的时候,男人转着眼珠想着,弓箭的瞄准率真的有那么高吗?
没准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
比起坐以待毙,他更倾向拼一把。
男人突然动手,辛殊晚早有预料,横刀和弓箭齐齐向着男人而去,男人死了。
辛殊晚回头,对着岑霜笑了笑。
岑霜几乎可以想到,要是辛殊晚在她的身边的话,一定会柔声夸奖她,岑小姐在她的唇齿之间,早就有了千百种滋味。
耳根发烫,岑霜也下了车。
四人小队被那两个男人控制住,岑霜和辛殊晚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
后备箱里还有沉重的呼吸声,辛殊晚打开后备箱,她问:“这是?”
映入辛殊晚眼帘的是一个身体蜷缩着的女人,女人手腕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她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四人小队里面,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的领头人眉眼冷峻,她开口说:“之前这两人想搭我们的车,我们拒绝了,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控制了一个女人,用这个女人迷惑了我们。”
她不用多说,岑霜和辛殊晚也已经拼凑出来了事实的真相。
再看女人手腕上的伤口,有些丧尽天良的人会用人血去吸引丧尸,为了自己可以逃脱,岑霜拧着眉,辛殊晚也一言不发。
四人小队和岑霜、辛殊晚道过谢之后,处理了那个被辛殊晚敲晕的男人,接着她们一起商量,女人怎么办。
领头人主动道:“我们带着。”
不止是她们善心发作,还因为她们想时时刻刻警醒自己,长点脑子,不要再上当了。
辛殊晚和岑霜共同决定,给了她们一部分药品,还给了她们一把弓箭,和十支箭。
对方不好白拿她们的东西,还回来一些水和食物。
暂时修整之后,两支队伍分道扬镳。
四人小队先出发,岑霜看着她们车带起来的烟尘,她问辛殊晚:“我们跟她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只要活着,就会再见。”
这话有些熟悉,岑霜挑眉:“辛小姐也会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了?”
辛殊晚深沉道:“这不是虚无缥缈,这是希望。”
岑霜一噎,她不经意地问:“难道我说的每个字,辛小姐都记得一清二楚吗?”
被试探了。
辛殊晚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接着,她又道:“岑小姐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岑霜心口发烫,她扭过脸:“记这些做什么。”
“因为岑小姐对我很重要。”
这下全身都烫起来了,岑霜不打算再问了,她不问了,辛殊晚却不想善罢甘休。
“岑小姐也会退吗?”
岑霜无心去想,保镖小姐是怎么做到这么了解她的,她道:“我们……”
我们没有进一步的必要,是不是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