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得了猎物的辛殊晚,正高兴着呢。
祈宁的睫毛轻颤,辛殊晚抱着她的腰,两个人早就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辛殊晚俯身吻在祈宁的锁骨上,祈宁细细地发着抖,辛殊晚一顿,她轻声问:“殿下害怕吗?”
原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辛殊晚的话一落地,离弦的箭就这样偏离了方向,那些欲来的山雨,全都在此时,随着主人蛰伏。
辛殊晚本该没什么耐心,此时制住她的是她对祈宁的爱意与怜惜。
辛殊晚还扣着祈宁的手腕,她眼尾发红,多情地盯着祈宁,她艰难道:“要是殿下害怕的话,我就罢手了。”
辛殊晚说出口的话都成了火星子,她怎么可能罢手。
可是祈宁听的出来,辛殊晚并非以退为进,她也顾不上诡计多端,眼下,她的辛小姐虽然还穿戴完整,但已经赤|裸|裸地将一颗真心捧给了她。
祈宁就是再不懂,到了这个时候,也该意会几分了,她喉间滚动,这偌大的殿内好像布了一张网,不止辛殊晚身在网中,她也在。
祈宁大着胆子去勾辛殊晚的脖子,漂亮的眼睛宛如宝石一般,折射出全然不同的光芒。
祈宁挑开了辛殊晚颈间的盘扣,她张扬道:“我怕什么,心急的难道不是辛小姐吗?”
她去寻那颗扣子,火红的嫁衣映入她的眼帘,祈宁一指:“呐,证据。”
辛殊晚根本没看,只是包住了祈宁的手指,囫囵应了:“嗯,是我。”
辛殊晚吻在祈宁的鬓边,她的目光下移,不知道停在了什么地方,直勾勾的。
让人烧的慌。
“你……”
方才还很有勇气的祈宁曲了曲腿,和她看过的那些书一点儿也不一样,书是死的,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但辛殊晚不同,她的气息是滚烫的,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地撩拨着祈宁。
让祈宁又羞,又想要迎合上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辛殊晚的眼神凶猛,可落在祈宁身上的动作却是又轻又柔的,仿佛一根羽毛游走在祈宁的肌肤间。
旁的地方也就罢了,那种地方可怎么得了。
没两下,祈宁就凶巴巴地将辛殊晚的手推开了,她注意到,辛殊晚的手指好像更好看了。
气死人了!
辛殊晚迷茫:“殿下怎么了?”
她以为是她让祈宁不舒服了,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但凡爱人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好的感受,辛殊晚就会很紧张。
她想给祈宁检查,祈宁却挡着,坚决不让她碰了,辛殊晚只好去看祈宁,祈宁脸色潮红,脑袋固执地不看她,在锦被上蹭了蹭,难受极了。
辛殊晚:“……”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等到辛殊晚再次欺身上去的时候,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让两个人的位置颠倒,她坐在了辛殊晚的身上!
辛殊晚居然还敢用羽毛来捉弄她,她要让辛殊晚好看!
纵使辛殊晚白皙的指尖什么也没有,祈宁也要冤枉她。
她刚要发力,就瞧见原本还有些疑惑的辛殊晚目光逐渐清明,眼尾上挑,眼神里是说不出来的兴奋。
祈宁:“……”
呜,她怎么觉得她的惩罚,变成了对辛殊晚的奖励。
辛殊晚一动,祈宁就跌进了辛殊晚的怀里,柔弱无骨地趴在辛殊晚的心口处,听她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跟潮水似的。
……祈宁将辛殊晚的衣裳揉的皱巴巴的,下摆那更是一塌糊涂,就算是再好的布料,在这个时候,也要将祈宁柔嫩的肌肤蹭坏了。
辛殊晚抬手将身上的嫁衣放到地上,余光却瞥见,本来在啪嗒啪嗒掉珍珠的小公主,这会儿也不哭了,反而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