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祈宁的错觉,辛殊晚做的这碗醒酒汤,好像没有她从前喝过的那么难喝。
“殿下觉得如何?”辛殊晚眉眼弯弯。
祈宁噗嗤一声,“辛殊晚,你是等着我夸你吧?”
指尖悄然在桌子上画了个圈,辛殊晚道:“如果殿下想要夸我的话。”
祈宁支着下巴靠近辛殊晚:“辛殊晚……”
辛殊晚侧耳倾听。
“我才不会夸你呢。”
祈宁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但辛殊晚竟然没生气。
“殿下真是……”
祈宁竖起耳朵,想听听辛殊晚会怎么报复她。
辛殊晚柔声道:“可爱。”
祈宁一怔,有种自己竖起来的耳朵被辛殊晚摸了一把的感觉。
她哼了一声,让辛殊晚坐下来。
辛殊晚与祈宁同桌吃饭,连春心布菜的事情都一并做了。
祈宁觉得惊奇,春心和秋意自小就跟在她身边,知道她的口味不足为奇,但辛殊晚……她是怎么知道的?
辛殊晚解释:“昨日的宫宴,我与殿下离得近。”
祈宁恍然大悟,原来不止她一直在看着辛殊晚,辛殊晚也在看她。
祈宁咳嗽一声,她似笑非笑地望着辛殊晚,道:“辛殊晚,你好大的胆子啊。”
“是,我的胆子一向很大。”
明眼人都知道下一步祈宁就该问辛殊晚的罪了,但辛殊晚还是抬着头,不偏不倚对上了祈宁的目光,她笑得温柔坦荡,仿佛她这个人没什么好剖析的。
她呈现给祈宁的,就已经是她全部的自己了。
“你……”祈宁见过胆子大的,还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她一时语塞,指着辛殊晚的手也跟着颤了颤,“你要是想和本公主交朋友,大可以直说。”
春心:“?”
秋意:“?”
这是什么雷声大雨点小。
“殿下觉得我是想和殿下交朋友?”辛殊晚悠悠问。
祈宁歪头:“不然你想干什么?和我成为朋友之后再背叛我?好恶毒啊。”
辛殊晚失笑,她伸出手,白皙的指节微弯,“我愿意和殿下成为朋友。”
已经是朋友了,假以时日,再在朋友前面加个女字,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按照这个古代世界来说,应该是娘子。
祈宁会是她的娘子。
祈宁一顿,勾了勾辛殊晚的手指,明白了辛殊晚的目的,她的心还是没放下来。
她依旧能够听见当的声音。
用完早膳之后,祈宁让春心捧了个盒子过来,当着辛殊晚的面打开,里面是用上好的暖玉打造出来的一对镯子,玉质通透,祈宁道:“这是我送给你的。”
祈宁想了想,又道:“你必须要好好戴着。”
“嗯,”辛殊晚戴上镯子的双手叠在一起,她眉眼温润,如同浸在玉里:“殿下送我的东西,我一定好好戴着。”
虽然是这么个意思吧,但祈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人为的“当”好像和她脑海里的也不太一样。
……
祈宁和辛殊晚出宫准备回府,但辛殊晚没有马车,尚书府的马车昨日早就回去了,云婉蓉也不知道她何时归家,没有派马车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