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宁拉着春心,要去寻些有滋味的酒。
也不知道有没有辛殊晚那样的酒,出入口只觉温和,结果却中了计。
春心皱着眉劝她:“殿下不怕喝醉了,在这春花殿里迷路?”
“本宫会迷路?”祈宁不相信,“本宫自小在宫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这借口是没用了,春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奴婢知道殿下厉害,但殿下再厉害,也不能贪杯啊。”
春心苦口婆心,祈宁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她进了春花殿的偏殿,喝了几口烈酒,被呛的厉害。
一边咳嗽一边往下流眼泪,不知所措之际,旁边递过来一方锦帕。
贪杯的公主一抬头,就看见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辛殊晚?你不是跟着你母亲回府了吗?”
云婉蓉也不喜欢看戏。
辛殊晚同祈宁解释:“皇后娘娘邀我看戏。”
祈宁点头,一时站不稳,手本能地往辛殊晚身上放,被辛殊晚扶住了,祈宁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她问:“戏好看吗?”
出乎意料的是,辛殊晚认真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戏的最后,拼出来一个寿字,娘娘很喜欢。”
赤诚的爱
祈宁轻嗤一声,她怀疑喝醉酒的是辛殊晚,不然怎么回答的颠三倒四,不知所谓。
她扯着辛殊晚的袖子,将人拉了过来,“我是问,戏好看吗?”
“殿下好看。”辛殊晚眼眸明亮,说出来的话更是真心实意。
祈宁松了手,她扶额无语道:“真是醉的厉害。”
旁边传来笑声,这宫内向来避祈宁如蛇蝎,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在祈宁面前如此放肆。
她看过去的时候,辛殊晚不做任何掩藏,依旧在她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地笑着。
“辛殊晚。”祈宁咬牙切齿。
辛殊晚扬眉:“我在,殿下。”
辛殊晚的眉眼仿佛是用上好的水墨晕染出来的,祈宁一顿,气势十足地说:“你就不怕我让人把你拖出去?”
“我不怕。”
辛殊晚向着祈宁走了一步:“我并不畏惧殿下。”
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怕极了她?
“殿下在想什么?”
辛殊晚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在人的耳朵里,有如春风。
祈宁的脑子都快烧了,自然不能告诉辛殊晚,还是一旁的春心将祈宁扶住。
她担心道:“殿下,你醉了。”
祈宁重复:“辛殊晚,我醉了。”
春心:“?”
殿下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辛殊晚来到祈宁另一侧,将祈宁扶住,她道:“殿下不用担心,我会煮醒酒汤。”
春心:“……”
虽然不知道尚书府的千金为什么会煮醒酒汤,但她总觉得局面越来越乱了,应该拉着秋意一起过来的。
想什么来什么。
秋意出现在偏殿门口,“殿下怎么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