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富人们恨得牙痒痒的银手,被一个矮人姑娘抓住了?
“等、这位小姐——”工作人员嘶嘶了两声,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男性弥拉的脸,未能瞧出任何信息的同时,还被他反问了一句:“怎么?我的脸上刻着‘贼’是吗?”
“噢噢,不是,没有,”工作人员退后了两步,转而向维洛问道,“您怎么确定,他就是‘银手’的?”
“手掌大小,作案工具,”维洛一抬下巴,示意工作人员自行检查,“毫无疑问,他就是‘银手’。”
闻言,工作人员仔细比对了拓印,还有从弥拉身上搜出来的一堆小工具。
没有任何问题,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了眼前被绑住的弥拉就是大名鼎鼎的“银手”。
但是,工作人员犹疑了几分,正因为是大名鼎鼎的“银手”,她才对此感到不可置信。
就这样被抓住了?那个无人知其面容,无人能抓到的“银手”,就这样被抓住了?
她忍不住迟疑了几分,在想要不要向上汇报此事时,被绑住的“银手”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就不怕我们是一伙的?”
“住口!”维洛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头,然而仅此一句,怀疑的种子就在工作人员的心底生根发芽。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也别去怀疑一些站不住的东西,”维洛对工作人员质疑的眼神十分敏锐,她不为自己辩驳,而是反问,“为什么要轻信一个窃贼的话?是他的话更符合你的心中所想,还是你与他才是一伙的?”
“……我、我怎么可能和他一伙。”工作人员讷讷道,收回了心底的怀疑,“好吧,好吧,是你抓到的银手。”
她接过悬赏公告,在上面盖了一个章,卷起来扎好后,她抬手拉响了头顶的铃铛。与此同时,一个小吊篮垂落下来,她将卷好的公告放进吊篮中,“咻”一下,吊篮旋即上升,被头顶的绳索拉扯着飞到屋顶,往别的地方传送。
接着,工作人员又取出一份羊皮卷,在上面写清楚事宜后盖章。她交给了维洛,并解释道:“银手交由我们处理,你们可以凭借这份卷章到二层领取赏金,不过——”
她指了指锁住“银手”的手铐:“我们会将‘银手’关押,你们要将这个取下来。”
闻言,维洛挑了挑眉,她将羊皮卷递给莱妮,在解开手铐前提醒道:“那你们需要暂时保留这个手铐吗?”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令牌抛给工作人员:“这是他今天偷的东西,假如福德罗来此处悬赏,记得将赏金留给我们。”
说罢,维洛和莱妮一同朝协会二层走去。
到了领取赏金的地方,维洛和莱妮才直面的感受到银盘渡口的富人们究竟有多受银手的迫害——一箱满满的黄金,以及三袋闪耀的宝石。
两个矮人满意地笑了出来,她们清点财物后,先是取了一部分出来,接着又去协会隔壁的灵光宝阁请了工作人员为她们存储剩下的赏金。
订购、签订协议,当她们定好要带回灰石领的物资后,天色已至傍晚,两人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看看兜里富余的赏金,维洛决定要和莱妮一起去七杯庭院的酒馆里好好消费一回,才踏进酒馆,“银手”被捕的消息就迎面朝她们飞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谁能想到银手真的被抓住了!”
“这还用你说!我还知道抓住银手的是两个矮人!”
喧闹的酒馆中,热烈讨论的人群宛如即将喷发的小麦酒,情绪悬停在溢出的边缘,噼里啪地议论着。
莱妮与维洛站在门口,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噗哧了一下,而后大踏步迈进酒馆中。
刚一入座,一名侍者就走了过来,大概是今晚热火朝天的氛围也感染了她,说话的语调和内容都十分热情:“二位想吃点什么?哇哦,是两个矮人,是你们抓住‘银手吗?”
侍者只是调侃,但莱妮听了却捂着嘴憋笑,维洛在桌下轻踢了她一脚,若无其事地开始点菜:“两扎啤酒,三个鹅肝,四条烟熏牛舌,五盘烤羊腿肉,六只烧鸟,唔,再来一盘双倍分量的苹果派。”
接着,她又看向莱妮问道:“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嗯,我看看,再来四个蜂蜜厚切面包和一盆无花果拌黑醋香瓜吧!”
莱妮加完自己想吃的菜,等瞠目结舌的侍者离开,她又踢踢维洛的小腿,用矮人语示意维洛去听吧台喧嚷的议论声——
“你觉得,‘银手’就这样被抓住了吗?”
“我可不这么认为,天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被抓住的?说不定是特意被关起来的呢!”
“哼,胡说八道,难道还有人喜欢被关起来?!”
“谁知道呢?反正我不觉得他就这样被抓了——”
银盘渡口,联合治安协会。
格利墨尔双臂被束在身后,被两个看守人员推搡着往地下看守室的方向走去:“哎呀哎呀,干嘛这么粗鲁?”